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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带头就好办了,众人纷纷上前控诉,最后一起去县衙——如此痛打落水狗的机会,千载难逢,谁愿放过?
张瑾义虽然躲一刀,但他是此次事件最主要,最直接的证人。
田师爷是被张瑾义的手下们打了一顿,然后抓到了县衙。
罗县令是没人敢打他,但他是被拖到县衙的。
下午,抄完罗县令的家后,准备了三具囚车,原本是要将三人关进去,押到省里去接受巡抚的审判。
还好李暮雨反应快,彭家的后台是府台大人,便请彭家出面,找到府台大人的亲卫头子。
五个骑兵,带队的那个两千两银子,剩下的四人一人一千两。
有钱能使鬼推磨!
六千年银子砸下去,张瑾义的待遇立马改变
都是押送犯人的站笼,罗县令和田师爷戴着手镣脚镣,只能一路站着到巡抚衙门。
他们的家属都只能戴着枷锁步行。
与之相比,张瑾义简直是在旅游。
手镣脚镣都没了,还可以坐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