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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大窟窿,哑口无言。
张若梅大喜,却识趣的转移话题,给李暮雨行了个万福礼:“奴叫张若梅,您叫奴若梅就行。敢问大仙怎么称呼?”
“李暮雨。”
“您先休息,奴去做晚饭。”
玉米饭,一盘酸萝卜、一碟白菜,一盘腊肉。
这可是招待客人的第一顿饭,却是这样简单,由此可见,张若梅确实穷。
让李暮雨越发肯定,当务之急是赚钱,赚很多很多钱!
“若梅,你都靠什么生活?”
“以前靠给人缝缝补补,后来哥哥心疼奴,每个月都给奴几两银子。”
“你哥是干什么的?”
“不务正业!”
见张若梅想了一小会儿后,就给了这四个字,显然不想多说,李暮雨也不好再问。
当晚,李暮雨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老是想着该如何赚钱,准确的说是该如何赚取第一桶金。
第二天大清早,张若梅为李暮雨端来了热水和洗漱用具。
对于别的洗漱用具李暮雨都没意见,唯独对手中这根长一寸,一端剥皮,顶端压成扇状的柳树枝,很是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