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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吗？”
“其实我也不确定。可老姜来的实在太巧合了。夜里才碰到一起怪事，第二天就专门来找人，而这个人，居然马上就遭遇了怪事。”
“听起来还是有点巧合。”
“不知道。我希望是。可……”真的太巧合了。而且小说里都这么写的。
“你们年轻人啊，思维活跃。我是不懂了。”李局耸耸肩。
“谢谢李局，如果没有您的支持，我……”东子叹了口气。
“试试吧。这种事我们的老经验也不见得管用。你这个参考小说的法子虽然有些离奇，但既然没有方向，试一下也无妨。”李局爽朗地笑了。
“我请了一个当教授的老同学，派手下学生与咱们专案组成员一起搜集了数百本‘灵气复苏"类小说。估计再有一周就能用AI分析初步建立剧情发展模型。未来，我们可以根据模型对实际事件进行分析，尽可能避开最糟糕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