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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众人动身。
桑伶快要出门时,让了一个老者,忽然就被一个人撞到。
此时,苏落被李一拉着走在了最前面,已是出了茶铺,并未发现身后的状况。
“走路不长眼啊。”
入耳是一道有些粗粝的声音。
桑伶皱眉:
“你自己不长?!”
那人抬手就要教训,忽然嘴里就成了惨叫。
“啊——肩膀,我的肩膀!”
竟是谢寒舟出了手,他一手压在那人肩上,灵压下,已是让那汉子流了冷汗。
同伴见他如此,一改刚才冷眼旁观,任他欺负桑伶的样子,立即出来劝架道:
“这位道兄,还是我师弟的错。都是误会,误会。”
谢寒舟也是眉眼不动,一双眼只看着桑伶,手中的力更大了三分,顿时手下的汉子惨叫声更高了六分,一时间茶铺的凡人都跑空了。
有几个显阳宗的弟子见状想要上来阻止,其中一个弟子却拉住了几人,说出了昨日守山门时,见李一将桑伶带进宗门的事,弟子们知道他们是好友,便随着凡人们出了茶铺没有去管这桩小事。
见他们走了,同伴更是焦急,不知在纠结什么,却是没有再叫回那些显阳宗的弟子们。
就在此时,忽然就听到折返回来的李一的声音。
“听凡人说茶铺里面有人闹事,我就想着再回来看看,没想到却是你们觎水门在闹事啊。”
同伴面上没有丝毫喜色,反而眉头皱得更紧。
那被捏得下冷汗的汉子,见竟是他来了,果然李一不说帮忙,还要落井下石,更急了:
“你们显阳宗一个两个不管事,现在还要来冷嘲热讽,这就是你们乐散真人口口声声说的宗门之风吗!我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