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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南星神态近乎崩溃,抱着最后一下希望问道。
陈有年无奈的说:“抗疏的代价后果风险,你也知道,但这次有什么理由为你抗疏?
首先,是你自己愿意调岗,这就不好为你分辨了;
其次,礼部并不差,明面上不算亏待,没理由抗旨。如果强行抗旨,就像是无理取闹啊。”
卧槽尼玛!赵南星感觉全身经脉血管都要炸了,脑袋也要炸了!
二话不说,转身狂奔冲出了文选司,又冲出了吏部。
东张西望看了几眼,发现大批林府家丁正在翰林院登瀛门外的御街上晃荡。
这就可以断定,林泰来正在翰林院里,于是已经气昏了头的赵南星大步冲到翰林院大门外!
不等翰林院门官有所表示,警醒的林府家丁就已经率先把赵南星按住了。
“林泰来!你出来!给我滚出来!”赵南星声嘶力竭的大喊大叫!
来状元厅喝茶的董其昌对林泰来问道:“好像有人在大门外叫你啊,我刚才路过时听见了。”
林泰来叹道:“我们这些部门主官也不好做啊,总是有一些不成熟的下属,稍有不满便无视尊卑的大呼小叫。
但咱也开除不了他,只能不跟他一般见识了。”
董其昌诧异的说:“我怎么感觉你有点心虚?不然你早就打出去了,何至于躲着不出去。”
林泰来又叹道:“那说明我也是不够成熟,还做不到视若无睹、面不改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