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是剧烈的挣扎了起来,企图从那些枷锁之中挣脱出来。
北台平静地越过了这个道人,却又停了下来,站在伞下微微侧首,轻声说道:“不能因为我说一句将你当成兄长,你便将我当成好人,江茱萸。”
北家千年的愤怒,当然很难让人去做一个好人。
江茱萸也许还想再说什么,只是落满了风雪长剑却是没有再给他说什么的机会。
在一些很是沉闷的声音里,这个道人被扎穿了眉心,于是颓然死去。
北台转头看向了南德曲。
这个人间剑宗的剑修,算得上是看着北台长大的南德曲,神色复杂地站在那里,一直过了许久,才轻声说道:“难怪陛下先前便那样轻易的放过了我们。”
北台没有再说什么,撑着伞踏着一地血色离开。
削去了足骨的双脚也许血流尽了。
但是又沾上了更多的东西。
于是风雪长街,一线血痕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