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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剑天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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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陈鹤的天衍车(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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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鹤也哼起了曲子。

    尽管他也不记得自己是在哪里听过这样的曲子了。

    就像当初那些什么——我是个沉默不语的靠着墙壁晒太阳的过客。

    又或者女人花摇曳在红尘中。

    诸如此类种种一样。

    陈鹤什么都不记得了,但是就是会唱。

    他有时还会唱一些自己都听不懂的东西,比如什么——门门宗都走句邓累俯卧盆,似错稳不对,怎稳似怎。

    不过大概现而今,陈鹤还是更喜欢这首曲子一些,于是搀扶着南德曲,边走边哼唱着。

    “我却是多么多么多么的寂寞。”

    ......

    风雪承天台在皇宫以西,某处极为靠近人间西极的风雪山巅之上。

    对于这样一个风雪之国而言,数千年来的历代帝王,一生必须要做的一件事,便是在承天台上受封登基。

    整个极都的世人都在那种风雪迷蒙,却也瑰丽绚烂的色调之中,踩着厚厚的积雪,来到了这里。

    那些青甲已经将整个雪山都围了起来,只留下了一条向着山巅而去的宽阔的冰雪长阶。

    北台大概会从那里,一点点的攀登上去。

    而后从那个叫做倒春寒的帝王手里,接过属于这片风雪国度的帝权象征——那是一枝顶着冰雪莲花的权杖。

    陈鹤凑在了人群边缘,伸着脖子越过风雪和前方密密麻麻的人头,尝试去看看北台是否已经出现在了山脚下。

    可惜人头攒动,陈鹤却是什么都没有看见。

    倒是吵着吵着要来看北台登基的南德曲,却是安静地靠在城西的某处街头的檐柱下,长久的看着这个在那里探头探脑的年轻人。

    陈鹤一直过了许久,才看见了南德曲这种极为怪异的行为,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脸。

    “我脸上又没长桃花,你盯着我做什么?”

    南德曲听着陈鹤的质问,倒是转过了头去,看着人间风雪,轻声笑了笑,又低着头猛烈的咳嗽了起来。

    “因为我发现我好像还是第一次看清了你的脸。”

    南德曲一面咳嗽着,一面断断续续的说着。

    陈鹤愣了一愣,看着裹着大棉被,靠着柱子咳得像是一个肥胖的竹节虫一样的南德曲,古怪地说道:“难道过往你都看不清我的脸?”

    南德曲咳了许久,站直了腰,眯着眼睛看着陈鹤,而后轻声说道:“看得清,但是有时候总有一种很是奇怪的感觉.....”

    南德曲说着皱起了眉头,伸手挠着痒,只可惜大概一直挠不到位置,于是越挠越难受,只是南德曲的眼睛却亮了起来。

    “就是这样的。”

    陈鹤疑惑的看着这个三十六岁的男人。

    “哪样?”

    “挠痒。”

    “......”

    也许是隔靴搔痒。

    也许是隔着血肉搔痒。

    有些东西,大概确实是很难描述的。

    于是看命运的人只能坐在船头拿着衣角伸手在风里,说着你看,这便是我们对命运具象化的简单描述。

    于是南德曲说着我好像看清你的脸了。

    这个剑修最后又补充了一句。

    “你好像是真的脚踏实地的踩在人间了。”

    南德曲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

    也许是因为这个年轻人前段时间感冒了,大鼻涕呼啦啦的梭着。

    陈鹤转回了头去,轻声笑着说道:“我不是脚踏实地的踩在人间,难道还是踩在天上的吗?”

    南德曲耸了耸肩,打了个喷嚏,没有说什么。

    ......

    被人遗忘的庄白衣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过来,靠在小院子的门上,在那里安静的看着突然安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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