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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事是槐都内部的事,而山河观李石的事,显然不是的。
所以这个狱主在这些日子出手两次,两次都是因为李石,一次是拦下李石的那一剑——那一次大概李石确实是冲着打探柳青河底细而来的,而第二次,正是尤春山一梦入天门的那个时候。
柳青河苦口婆心的劝诫,李石不听,那自然只能出手了。
如果能够做好人,谁想做坏人呢?
柳青河很是唏嘘地想着。
南岛并不知道柳青河在想些什么,柳青河所说的那些东西,确实让他心安了一些。
“只是李石留在尤春山身体里的那个观字呢?”
柳青河平静地说道:“大概那就是道人的剑了。”
天下名剑,历经大剑修剑意淬炼,其上自然会残留一些剑意,于是遇主而鸣,遇敌而鸣。
南岛听到柳青河的这句话,倒是明白了那个字的作用。
那是道修的道剑。
一如少年现在身后,依旧背着那柄可以拔出有道无道二剑的剑鞘。
道人自然也会用道剑的,只是不修剑意而已,而是以道韵出剑,一如当初南衣城外,卿相与张小鱼以大道之言驱使的那一剑一般。
“所以尤春山只要握住剑,在神海之中产生剑意念头剑意种子,那枚道文就会化作道剑,直入神海?”
南岛若有所思地说道。
柳青河平静地说道:“是的。”
“那一剑可以取出来吗?”
柳青河轻声笑了笑,说道:“那是附着在他的心脉之上的,你如何取出来?掏心掏肺肝胆相照?”
“......”
倘若柳青河不是顶着一个天狱之主的名头,这大概确实可以算得上一个有趣的人。
南岛沉默了少许,却也是继续问道:“狱主能不能将它祛除掉?”
柳青河举起酒杯,喝了一口,平静地说道:“自然可以,只是李石的道文,需要我的剑意来斩除,我的剑意,他承不起。”
少年撑着伞沉默的在那里坐着。
柳青河倒是好心地提醒着他。
“你的梨子酒煮好了。”
少年这才回过神来,从炉上取下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坐在那里默默地喝着。
柳青河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看着少年继续说道:“说起来,这样的事情,其实你不应该来找我,人间不是境界高,剑意强,便能够解决所有问题的。”
南岛有些诧异地看着柳青河,有些迟疑地说道:“大人的意思是?”
柳青河微微一笑,说道:“天工司的事,当然是交给天工司解决。”
“天工司能解决?”
南岛很是震惊地看着柳青河。
这个天狱之主握着那杯所剩无几的酒水站了起来,抬头看着天狱之外的高楼悬街,平静地说道:“你太小看天工司了。大风朝全力供养了千年的司衙,又如何会是这么简单的?世人迄今为止,所能看见的,依旧不过是天工司的冰山一角而已。”
南岛默默地坐在那里,便是连自己杯中的酒什么时候喝光了的都不知道。
一直过了许久,南岛才轻声问道:“天工司会如何解决?”
柳青河耸了耸肩,喝光了杯中的酒,睁着眼睛很是无辜的样子。
“那是天工司的事,我怎么知道呢?”
南岛默然许久,才轻声说道:“原来大人也只是猜测而已。”
柳青河笑了笑,说道:“天下没有空穴来风的猜测。”
这个天狱之主说着又看向了桌上的那壶酒。
“你的梨子酒还喝不喝,不喝我倒掉重新煮了。”
南岛摇了摇头。
柳青河不爱喝这种未成熟的梨子酒不是没有道理的。
煮过之后又酸又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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