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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概便不用这般小家子气。
所以在寒蝉看见那个站在花丛旁吹着四月的风的少年的时候,突然觉得小家子气,大概也不错。
等待的少年当然是要站在花丛边才更为美好。
只是少年所要与寒蝉所说的东西,大概便不是那么美好的了。
寒蝉在那里停了下来,那个在左史府中修史的少年很是恭敬的跪了下去。
“下臣宁静,见过王上。”
寒蝉轻声叹息了一声,说道:“起来吧。”
本该埋头修史的少年突然到来,这个帝王自然知道是为了什么事,所以大约有些心虚,在穿着宽松官服的少年站起来的时候,寒蝉先行问了一句。
“黄粱千年史修缮得如何了?”
宁静轻声说道:“黄粱千年以来,政体有缺,朝堂废弃,千年史有着诸多遗失错漏,依旧还需要很长的时间,请王上恕罪。”
这个少年说着,却是又极快的抬起头来,这样的速度,大约与向来宁静的少年极为不符。
寒蝉看着那个目光灼灼的看着自己的少年。
果然宁静没有给寒蝉
继续拨开话题的机会,拱手再行一礼。
“下臣有一事不解。”
寒蝉默然许久,而后轻声说道:“说吧。”
“自古兵家之事,不可儿戏。”
少年抬头深深的看着这个一身衣袍如雪的帝王。
“巫甲北去,与槐安相争,更是临渊之举。”
“然而王上却以小子高兴为大将,窃以为是大荒谬之举,故进宫一问,王上此举,是否便是存了以亲而任的私心?”
寒蝉挑眉看着面前的少年,一直过了许久,才轻声笑了起来。
少年宁静却是一个聪明人。
哪怕二人都心知肚明,他是来质问寒蝉为何要让赵高兴去领兵送死之事,但是少年却闭口不提二者的关系,反倒是以寒蝉的私心来提起。
这当然是合乎一切情理的。
“看来你在左史府,大概也不止是在修史,却也是学到了很多的东西。”
寒蝉轻声笑着。
假如是当初依旧在剑院里的那个宁静的少年,哪怕再如何能够安静平和,大概也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他大概只会真诚的质问寒蝉,为何要让赵高兴去北方。
少年并没有笑,也没有说话,只是长久的看着寒蝉。
于是帝王笑意敛去,平静的说道:“是。然而至亲至疏,自然不止是夫妻,亦是君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