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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也不会在山门处磨了那么久的剑。
在第一次听见磨剑崖这个名字的时候,也许少年尚且不明白这三个字背后所代表的东西。
只是后来也总该清楚了。
这是一处困缚一生的囚牢。
囚牢不是高崖。
而是崖上的人。
少年轻声说完那句话,也收敛了笑意,将那枚竹叶留在了剑阶上,很是平静的站起了身来,而后又行了一礼。
“我不会再写信了,日后,有缘再见,先生。”
南岛站直了身子,抬头长久地看着那样一处云雾高崖深处,而后转过了身去,安静地向着崖下而去。
.....
高崖之上,浊剑台边,有白裙女子挽着当初人间初见时的发鬟模样,安静地站在那里看着那条长阶。
少年捡起了竹叶,少年又放下了竹叶。
这个在大风历一千零四年正月初一登崖为主的女子只是安静的神色毫无波澜的看着。
少年转身而去。
于是那些发鬟便被山风吹散了,如同一些被山风吹得簌簌作响
的信纸一般。
剑簪变成了剑,垂落下来,又落在了手中。
少年当然不会一辈子鲁莽而勇敢,混沌而愚蠢。
这是理所应当的。
白裙女子安静地站在高崖风中,而后转身离去,走到了浊剑台的边缘,在那里坐了下来,将剑放在了膝头。
平静的合上了双眼。
......
“你在怕什么?”
桃花的身影便在向着崖下而去的少年身旁。
南岛轻声说道:“我也不知道我在怕什么。少年一生活在伞下,终于来到了崖下,却发现,他只要站在崖上,便可以不用撑着那样一柄伞。这或许是一个很好的结局。但我觉得很是惶恐。”
南岛抬头静静的看着手中的伞。
“站在伞下,与站在崖上,我不知道二者有什么区别。”
所以也许在一开始,当少年放下了伞,又重新撑起了这柄伞的时候,有些决定便已经很清楚了。
又或许,倘若不是当初在天上镇,与草为萤有过那一段令人心生冷意的谈话。
少年也许不会这么惶恐。
南岛的抬头像是在看着伞,也像是在看着伞外的云雾,云雾外的青天。
云在青天水在瓶。
而少年要在崖上。
“有人在看着我。”
少年的眼眸之中的色彩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