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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难道你想用眼神瞪死我不成？”
见到溺尸若水的举动，程亦吓了一跳。
不过他并没有感觉到身体有什么异样，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溺尸若水难以置信的看着像没事人一样的程亦，一边摇头一边喃喃道。
她就是靠的这一手，加上聪明过人的头脑，才当上的溺尸族三长老。
要知道，就连大长老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面对她的左眼精神攻击，也会中招。
程亦也没有防备，结果居然什么反应都没有？
不信邪的溺尸若水再次朝着程亦狠狠瞪了一眼。
还是什么都没有。
再瞪，依然没有。
......
“我的左眼失灵了！”
连续瞪了十几次后，溺尸若水心中一阵恐慌，她连忙换成右眼，结果发现体内剩余的本源精血不多了，根本不足以支撑她使用右眼的能力。
因为她刚才实在是瞪太多次了。
就连头发的能力也一时半会无法催动，只剩下手中的附魔三叉戟。
“别瞪了，省省力气吧！”
程亦无语道。
这只怪物使者似乎脑子有些不好，一个劲的用眼睛瞪他。
如果对方是特意来搞笑的，那他宣布对方成功了。
作为报答，程亦会给溺尸若水一个痛快。
他拿着狱界楼观剑，作势就要向溺尸若水砍下。
“等等！”
“我愿意臣服于你，一生一世都不会背叛！”
“还可以告诉你很多有用的信息。”
溺尸若水双手举了起来，咬紧牙关道。
她不是什么贪生怕死之辈，之所以对程亦求饶，完全是因为她还有一件藏在心里面的事情没有弄清楚。
作为整个溺尸族中长相与能力都不一样的存在，溺尸若水一直都怀疑她的真正来历。
她认为自己的父母并不是那两只泰坦溺尸，只是大长老和二长老一直都和她说那就是她的父母。
溺尸若水不相信。
这件事情一度让她产生心魔，只有找到真相，才能除掉心魔。
所以她打算这次解决水星的事情之后，就好好调查一番。
谁知道出现了这么大的变故。
有其他势力与水星偷偷结盟，对抗那位大人，不仅如此，她也即将陨落在这里。
但父母的真相还犹如迷雾般萦绕在心间，溺尸若水又怎么甘心就这样死去？
“我可以跟你签订灵魂契约！”
发现狱界楼观剑依然斩向自己，溺尸若水又急忙喊道，并且运转剩下的本源精血，随时准备躲避，她也不敢赌。
好在最终狱界楼观剑还是在距离她半米的位置停了下来。
“灵魂契约，那是什么？”
程亦眯了眯眼。
他还是第一次听说这种东西。
“那是除了下界契约之外最强大的契约，签订之后作为仆从的我将会无条件的执行你的命令，无法违背，否则将直接神魂俱灭！”
溺尸若水解释道。
说实话，之前都是那些怪物跟她签订灵魂契约，什么时候轮到她来和别人签订这玩意儿了？
“你确定没有骗我？”
程亦淡淡道。
他对溺尸若水的臣服并不感兴趣，而是对后者所说的信息感兴趣。
之前为了不暴露实体303体验卡，程亦将巨人泰坦尸壳它们都杀了，忘了问关于第三道次元裂缝的信息。
正好他也打算多了解了解次元裂缝另一边的情况。
“我可以对世界法则发誓，如若有半点假话，就让我受五雷轰顶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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