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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封，你高考完打算做什么？”还是余雯打破了寂静，开始和凌封聊一些有的没的。
“还能干嘛？回来送外卖呗。反正过不了多久江城就会恢复之前的生机，一切都会像没发生一样。”
余雯并不笨，一下就听出了凌封的意思：“你好像对这个社会恶意很大？”
“不，我只是再说它的基本运作规则罢了。”
“你就是因为这个才讨厌我？”
“我从来没有说过我讨厌你。”
严格来说，凌封没有在这个世界真正讨厌过任何人。
对他来说，那些小打小闹根本就不算事情，根本无法让他产生“讨厌”这种情绪。
“那你讨厌白欣霜吗？”余雯问出了这个非常尖锐的问题。
“不能说是讨厌，更多的是不解。”
“不解什么？”
“不明白她靠近我的目的。”
“不是喜欢？”
“不是。”
“那你知道我追你的目的吗？”
“知道。”凌封只是很简单的回答了一个知道，并没有说出具体原因。
很多事情，是不能明说。
“那你为什么不讨厌我？”她的征服欲给凌封带来了麻烦，凌封理应讨厌她。
“这有什么只得讨厌的？这不正证明了我的价值吗？”凌封又一次露出了他标志性的微笑，但与送餐的时候又有些不同。
比起那职业化的笑容，这才是凌封真正的笑容。
这笑容不能说多好看，但却能给人一种温暖、平静的感觉。
“嘿嘿~没想到你还挺会说的嘛~”余雯突然靠在凌封身上，手也开始在凌封身上摸索。
直到今天，她才看见了凌封的另一面。
不是那个目中无人、不近人情的凌封，而是一个愿意袒露自己内心的凌封。
经历了遗迹的试炼，尤其是在觉醒牙2后，凌封开始慢慢放下自己的一些伪装，承认了自己心中存在善的一面。
过去，他一直在尝试让自己变得理智，让自己每次都能以最优的方式解决问题。
但他潜意识中，还是会选择伤亡尽量小的方式，即使那样会带来麻烦。
在冰区块被勒住脖子，濒死之际，凌封承认了自己并不完美，也不够坚强，最终觉醒了牙2。
也是从那时开始，凌封慢慢接纳了这个世界，接纳了自己不能脱离社会独自生存的事实。
“欸欸欸！别乱摸！”
“有什么关系嘛~又不会少块肉。”
“你爹或者你哥看见了肯定会弄死我。”
“不会的，他们最宠我了。”
最终，本来还显得有些伤感的余雯突然像个女流氓一样在凌封身上摸来摸去，车里的气氛变得不在那么沉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