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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信你可以问问当初参与过此案的官员。包括燕王在内，他们都知道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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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东西改邪归正了？”
周兴捋着胡子喃喃自语……
回到营房，周林主动找到宁沔销假。
见到周林，宁沔神秘兮兮地凑上来道：“听说了吗？皇上刚下了道圣旨，其中最重要的一句是令诸王“岁训将练兵，周视封疆，作军器必精良，以固边圉”。”
看来历史并没有改变，朱元璋还是决定放弃传位于儿子的计划，准备扶持皇孙上位。
周林若有所思地点头道：“他是不是还准备设立代、肃、辽、庆、宁五藩，全面缩减秦、晋、燕三王的势力？”
“听大帅说的？”
宁沔误以为是周兴向兄弟提前透底。
周林并未作答，反而紧盯着表兄道：“我今天看见舅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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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个舅父？”
宁沔闻言一愣。
“我一共还剩几个舅父？”
周林有点哭笑不得。
宁沔尴尬地一笑道：“我的意思是，他是以什么身份出现的？”
“他一共有几种身份？”
周林猛然觉出表哥的话里有些歧义。
“不是……”自知失言的宁沔连忙自圆其说道：“我只想知道你们是怎么碰见的。”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儿瞒着我？”
周林眯起眼睛看着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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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沔连忙摆手道：“绝对没有。我只是刚见过父亲，不明白他为什么又要跑去见你。”
“你把我的事情都跟他说了？”
“说了。”
宁沔诚恳地点点头。
难怪！
周林顿时明白舅父为什么会突然现身提醒自己。
想了一下，他如实说道：“舅父原本想到锦衣卫衙门找我，结果被周帅意外发现。后来就是他跑我追，直到他自承身份。”
宁沔略带欣喜地说道：“那你是见到他的真实面目了。否则，周帅也不可能认出他。”
“那他平时以什么面目示人？”
“平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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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键时刻，宁沔及时住嘴，笑眯眯地看着周林。
见无法诈出表哥的实话，周林只能转换话题道：“舅父找你干嘛？”
宁沔得意地一笑道：“给你送来制铳大匠啊！”
军中虽有制铳匠人，可周林想秘密研发燧发枪。因此，他只能委托宁沔和贾守道在民间搜寻前朝匠人。
见周林面露惊喜，宁沔从侧门叫进一老三少。
走在前面的老者大约得有六十开外，脸上皱纹堆垒。身后三人倒都是二十多岁的年轻小伙。
等他们站好，宁沔主动给双方介绍道：“这几位是本官特意从湖北寻来的制铳匠人。这位就是周副千户。”
闻听此言，老者当即行礼道：“见过二位少将军。老夫名唤鲁恒，后面是我的几位孙子。”
周林急忙将他扶起道：“可是舅父让你们来的？”
老者从容一笑：“若不是丁帅相邀，老朽也不会千里迢迢地赶到北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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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你们都是陈汉余孽！
周林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