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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秘书,你觉得能差吗?他是公务员,我很快就给他提个副主任科员,父母是中学老师,家境不是特别突出,但也能在新安买套房子吧。”秦怀明说,“为人正直,工作踏实、勤奋,有点像冯一鸣。或许不是很有趣,但老实可靠,适合结婚,这还不够吗?”
颜可卿满意地亲了他一口:“挺好,谢谢老公。”
一周后,经秦怀明亲自修改完善的考察报告,分别送到了茅飞宇和郭进忠的案头。这次外出,区领导批复时并没有要求撰写考察报告,秦怀明这是主动为之。
茅飞宇看后很高兴,连赞写得好,大手一挥,签了几个字:结合实际,深入浅出,具有较高借鉴意义;全区普发,请各单位认真学习。
考察报告最后被区委政策研究室修改成了一篇内部参阅文稿,印发了出来。
于是,有三个街道的书记分别跟秦怀明打电话,询问情况,有意参照他们的线路也去考察学习,秦怀明客套一番,毫无保留地将主要情况介绍给了他们。
出了名,也有了压力,那就必须落实里面提到的工作目标。
首先要做到更新旧改实现民主和谐。
那么问题来了,白水坳的钉子户怎么办?
8月24日是周一,上午早早开完班子会,秦怀明带上分管更新建设的穆岩秋、拆迁办主任张志瑞、凤凰新任的社区书记钟铁铭、党办主任冯一鸣来到了山坡的最高处,俯瞰整个大运会主场馆建设情况。
只见主场馆的骨架已经搭建起来了,周边场馆士地也基本上完成了平整工作。主场馆是按照水晶石的形状设计的,建成后预计将呈现一干种以上的色彩变幻,形成一种梦幻般的景象,堪比2008年上京奥运会主场馆鸟巢。
只是,一大片平整的士地上,孤零零地矗立着一栋七层楼高的居民楼,像座巨大的炮楼,顽强屹立着,与周边如火如荼的建设场景极不协调。
张志瑞一脸愁容地介绍说:“书记,原住民的搬迁就剩下这一户了,你看,他们死活不搬迁。我们是真没有办法。上面催得紧,场馆施工单位都是按照施工图纸来的,牵一发而动全身,是整体设计整体施工,这栋房子不搬,前面没法施工,很难办。”
“遇到问题要多想办法,不要怕困难。”秦怀明批评了他一句,心想,这个干部年纪轻轻,还不到30岁,怎么说话总是唉声叹气的,没点朝气。
“这户人家姓熊,家里的熊泰明说了算。我们来了不下十次,每次狮子大开口,一点都不松口,要价太高。”穆岩秋帮自己的下属打圆场。
社区书记钟铁铭给大家散了烟,众人站在山上抽起来,犹如腾云驾雾。
秦怀明问:“张志瑞,你说说这家的具体情况。”
原来,熊泰明在1992年初就买下了这里的120平方米地基,当时花费了16万元。
按照当时政府颁布的买房文件规定,在购买完地基的六个月内,要对地基进行规整建设。但熊家并没有建房子,直到2001年才开始修建,而且远远超过480平方米的标准,总共建了7层楼高,总建筑面积达到了959平方米,超过了规定面积的一倍,也就是说,超出部分属于违建。
“熊家的要求还是一比一置换吗?”秦怀明问。
“对,准确说比这个还要高。熊泰明说,他家里有六个孩子,两个老人,所以,孩子每人一套房,老人一套房,总共要给七套回迁房和一间100平方米的商铺,或者给5000万现金,但是按照我们这次征拆补偿标准,只能给他300万元不到。”张志瑞说完摇头苦笑。
秦怀明冷笑着骂了一句“草”。
这个钉子户他是知道的,但主要交给了王熙媛来跟进处理,不过据王熙媛自己反映和其他人的反映,王熙媛工作手段太单一了,而且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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