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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光着身子来到卫生间，撒了一泡长长的尿，洗完澡，穿上西装和外套，对着镜子照了照，发现自己竟然容光焕发。
他打开门，准备去上班，好巧不巧，对面的王熙媛也打开了门，两人四目相对，竟然都不自觉地流露出了柔情，仿佛刚才真的是经历过两次畅快淋漓的大战。
他们都不自然地笑了笑。
王熙媛的脸红扑扑的，是刚刚被男人征服后的那种红。不知道是胭脂还是因为室内开了暖气热的。而她看他的眼神充满了暧昧和娇羞。
秦怀明心里又是一惊，难道她也做了同样的梦？难道这种事情是心有灵犀的吗？难道《聊斋志异》的男女神交是真的？可怕。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秦怀明终于确信自己心里还是爱着王熙媛的，只不过各方面被颜可卿代替了。真是造孽！
“书记，你好早啊。”王熙媛柔声打招呼。
秦怀明看看手表，的确，才一点五十，一般情况下，他两点十分才到办公室。
“醒得有点早，就到办公室里批批文件。”
“我也是。”王熙媛幽幽望了他一眼，眼神里有说不出的落寞和哀婉。
经此一役，秦怀明的心情更加复杂了，两人之间的感觉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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