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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息之后，玉珑真人神色恢复如常，他双眼盯着莫凡，单手捋了捋胸前长髯，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笑意。
剑宗两位长老对视一眼，纷纷显露出惊疑之色。
二长老看向莫凡道：“好小子，这副剑体浑然天成，好生了得。”
另一位长老也道：“难得，的确难得。看来点苍宗御剑门的剑修一道，的确有些独特之处。”
两位剑宗长老说罢，身后的南宫硕不由得皱了皱眉。
玉珑真人叹道：“哎，也许这真是天意吧，天道茫茫，邪不胜正，小友也许就是那天意之下，来化解正道此劫的人。”
若是旁人，能被玉珑真人和剑宗长老夸上几句，怕是要飘飘然了。
莫凡却不会，他只是淡淡一笑。
眼下此事算是暂且了结，玉珑真人也带着蜀山的道者们回了落脚安身之处。
临行时，玉珑真人对古云飞道：“云飞，过后来见我，有些事，我们还要商研一下。”
“好，真人慢走。”
眼见玉珑真人远去，古云飞才长长的呼出一口浊气，莫凡观察了一下，发现此时的古云飞，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好像刚刚经历了一场大病，又好像干了一整天农活的农夫，一副精疲力竭的样子。
莫凡完全能理解。
方才那种场面，可谓是极为凶险的，而且空怀真人也很难对付。
看似古云飞嬉皮笑脸，实际上心里也一定很紧张，他绝不是怕死，怕死就没必要出现了。
他怕的是自己一步走错，或者不能成功，让空怀真人得逞。
那关乎的不是一个人的生死，而是天下正道，乃至是人间万灵的兴衰存亡。
原本，莫凡对古云飞的感觉，只是一个有趣，又很强的老者。
可是现在，他看古云飞的眼神中，却充满了发自内心的尊敬。
有句话莫凡听过，却不能理解，甚至懒得去理解。
侠之大者，为国为民，为天下苍生……
曾经的莫凡甚至认为这句话很可笑，自己都活不下去了，管什么天下苍生？
所以他一直想走好自己的路也就好了。
这算不得是一种错，但看着眼前的古云飞，莫凡却感觉曾经的自己，似乎小了一些。
这仙字难求，古云飞或许还差得远，但是这侠字，他当之无愧。
古云飞略显颓势，莫凡走上前去，关切的道：“前辈，您没事吧？”
古云飞甚至没力气看莫凡一眼，他摆了摆手：“哎，没事，好歹算是渡过了这一劫。”
“您不惜成为他们眼中的笑柄，做的却是救他们的事，前辈的侠义之心，我莫凡万分敬佩。”
“得得得，你小子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酸了。我可没你说的那么好。”
柳菲儿笑了笑道：“前辈，今天你可真够威风的。那空怀老儿被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大骂一顿，到最后也没能如愿。”
古云飞慵懒的扒开酒葫芦的盖子，缓慢的喝了口，擦了擦嘴角，缓缓转身看向莫凡。
“小凡，我没跟你打招呼，就把你给牵扯了进来，你该不会怪我吧？”
莫凡急忙道：“不，当然不会。我虽然没有前辈的侠义胸怀，不过也知道正邪之分，善恶之别，况且此事关乎天下修者，如果让天魔教最终得逞，我也一样难逃一死。”
“可……那灵俏……”
古云飞的确感觉到愧疚，因为他知道莫凡跟灵俏之间的恩怨情仇，原本这一切已经结束了，可是今天，他却又偏偏把莫凡给拉了进来，而且还是要再次去面对灵俏。
在他看来，灵俏，始终是莫凡心头的劫。
他这样做，无异于在莫凡的伤口上撒了一把盐。
莫凡却淡然一笑道：“前辈不必自责，灵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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