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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急道,“殿下命公主禁足?这又是什么缘故,公主又没做错什么……”
“你说得对,要是皇兄看了奏折,知道了此事的来龙去脉,却还让我禁足……”严佩沉默下来,那就应该是严继故意的了。
至于原因,在她禁足的第七天,终于有了答案。
“……听说皇上久病不起,是因为被邪祟附了身……”
严佩正沿着墙边散步,听着墙另一侧传来隐约的谈话声,停下脚步。随行的碧春和雪冬也听到了,脸色越发难看。
“……哎我也听说了,说那妖物盘桓许久,戾气深重,皇上年事已高,被钻了空子……”
“……坊间传得更夸张,说皇上生病、边疆受挫都和那邪魔有关,还说那邪魔就是……”
“是谁在那嚼舌根?皮痒了吗?”碧春忍不住,高声喊道。
雪冬干脆越墙而过,顿时,墙后传来几声尖叫。
“方才你们几个所说的,是什么意思?”严佩看着三个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宫女,神色自若地问道。
“公主饶命,是奴婢有眼无珠,胡言乱语,请公主责罚……”宫女们缩在一起纷纷求饶,连头也不敢抬起来。
“责罚么,是少不了,回答本公主的问题,你们方才说的那些,是什么意思,从哪听来的?”严佩语气逐渐严厉。
“回公主,奴婢们也只是道听途说,外头都在传,说、说那邪物是、是……是公主的人……”
“哦?本公主的人,是指驸马么。”
“奴婢不敢,奴婢有罪,请公主开恩……”
宫女们连连叩头,告饶不停。
碧春看着她们,气不打一处来,准备动手,就听严佩吩咐道:“按宫规,胡言乱语,搬弄是非应受什么惩罚,碧春,你带她们去刘公公那里领罚。别在这碍本公主的眼。”
宫女一再点头谢罪,跟着碧春走远了。
“雪冬,你如实说,外面真的都在传?”严佩叹道,雪冬犯了难,轻轻点了点头。
“严继,原来这就是你的意图么……”严佩讥笑一声,“还怕我不知道,假意送了几个宫女过来传话?”
季鱼见严佩许久没回殿里,开门去看,就见严佩站在花圃里,面色沉沉,全无以往的闲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