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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是谁告诉我,莫远可能会遭遇危险,让我提前准备?”
“可赶巧了,莫远真的受了伤,然后尉***队迅速集结反攻,尉国的狗皇帝都要即位了!”
“皇妹,你可别告诉我,你什么都不知道!”
严佩默不作声,等严继说完了,才轻声问道:“皇兄,尉国新帝是哪个?”
“敢情前面的话你都没听进去?”严继有些气急败坏,“皇妹莫不是得了什么神通,能预知未来?还是说,你同他们有勾结?”
“他们?皇兄是指谁,我连尉国新君是何人都不知道,如何得知他们会怎样行动?”严佩不紧不慢地说着,“皇兄若是怀疑我勾结外敌,也该拿出证据来,我好歹也是你同胞亲妹,昭国公主,皇兄随意给我安个罪名,这不好吧。”
“莫远遇险,目前看来,似是意外,而尉国反击,皇兄难道不是应该早有所料?尉国能一直坐以待毙,等着昭国铁蹄踏入?”
“皇兄若真怀疑,不如查查那场山林猎鹿到底是怎么回事,比在这质问我一个远离前线,待在宫里等候父皇清醒的公主,要好得多。”
“你!皇妹真是牙尖嘴利,”严继忽然笑起来,“皇妹知不知道,尉国一直有人在往昭国传递消息?尉国新帝是谁,皇妹定是心中有了猜测,不如再去问问那些线人?”
严佩心中一沉。
“你对他们做了什么?”
“哦?皇妹竟然知道“他们”是谁了?”严继端茶饮了一口,细瓷落到桌上,发出一声闷响,“你身为昭国公主,是不是勾连外敌,朝堂自会做出判断,眼下,皇妹还是安分地留在宫里,哪也别去为妙。”
“你要软禁我?”严佩瞪着他。
“皇妹呆在居住多年的洛玉宫里,怎么算是软禁呢?”严继笑着起身,走到严佩面前,“说来也奇怪,父皇一向龙体康健,这次忽然倒下,毫无预兆,倒也有些离奇……”
“生死有命,不论父皇,还是皇兄,说到底,也不过是一介凡人而已。”严佩看不惯他这副得意的样子,忍不住气他。
“大胆!你玉赐公主,竟然如此出言不逊!”
“怎么?皇兄还打算将我下狱不成?”严佩斥问道。
“你别以为我不敢!”严继甩袖转身,下令道,“玉赐公主与外敌牵连不清,又出言不逊,即日起禁足洛玉宫,不得离开半步!”
严佩注视着那回到御案后的身影,咬紧嘴唇。殿门再度开启,刘公公躬身候在门外,“公主请。”
月色还是初来时的月色,星子稀疏,夜幕无边无际。严佩在踏入洛玉宫前,看了看跟在身后的一队侍卫,又在心里把严继骂了一顿。
那日,她召见武伯和高木,做得并不张扬,严继是如何得知,他非要说她勾连外敌,却不明说这外敌是谁,只是明里暗里指向季鱼……
明明是他自己思虑不周,反倒怪她提前预警,莫远受伤一事,若是和尉国无半点关系,那她所受的这些委屈,便是严继无中生有,强加罪名。
洛玉宫里灯火通明,碧春候在一旁,待她踏进殿里,外面的宫人便将殿门合上了。
“公主这是……”碧春不安地问。
“没什么,皇兄令我禁足,别担心。”严佩解下衣裳,递给碧春,“季鱼呢。”
“公子歇下了。”碧春想再问,但还是咽了回去。
“碧春,那日你去找武通和高木,有没有被别人发觉……”严佩凑到她耳畔,压低声音问道。
碧春连忙摇头,“公主,那天我去陶工坊时,正遇到他们两人从窑里出来,武通回去叮嘱了几句,就和高木随我来了,公主,难道他们发生什么事了?”
“不好说,雪冬还没回来吗。”严佩环顾四下,确实没有雪冬的身影。
“我先去休息,等她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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