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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你去找陶工坊的武通和高木来,就说玉赐公主召见。”
碧春点点头,提起烛影摇摆的灯笼,出了殿门,消失在夜幕下。
严佩左思右想,还未有定论时,就见碧春带了两人进殿。
“给玉赐公主请安,公主千岁。”武通颤巍巍地行礼,高木也就地跪拜。
“起来吧,武通,我记得季鱼以前是叫你武伯?那我也如此称你一句……”
“不敢不敢,公主折煞老朽了……”刚起身的武通又要跪下去,却被旁边的雪冬扶住了。
“武伯,以你所知,尉国相争的两人,谁会胜出?昭国大军攻城拔寨,如此顺利,是不是有诈?”
武通终是扑通一声跪下了,“公主所问,老朽也不知,老朽不过外宫一陶工,整日和陶土陶器为伴,怎会知道尉国中事?”
“季鱼都跟我说了。”严佩轻轻扔出一句。.
武通一愣,跟一旁也跪在地上的高木交换了眼色,一时间吃不准,公主是真的知道什么,还是在诓他们。
“之前季鱼应该回国时,我让他留下,他说起,他准备了这么多年……”严佩缓缓道来,“我就知道,你们同他,定然有所谋划。”
“那公主为何不让公子回尉国?”武通突然抬头问道。
“让他回去,转头来对付昭国吗?”
“公主,倘若公子回国,确实没有昭国像如今这般进攻的机会,但是皇位之争,也不至于拖延这么久。”武通正色道,“公主问的两个问题,其一,公子的孪生兄长季显,确实稍占优势,其二,是不是陷阱,老朽也确实不知。”
见严佩又要问,武通补充道:“季显心思深沉多疑,别说老朽身在昭国,就是尉国的人手,也未必知道他的计划。”
这时,高木忽然伸手比划起来,武通面上一惊。
“高木你要说什么?写下来。”严佩正襟危坐,让碧春递上纸笔。
高木握起笔,飞快在纸上写着,随即交给碧春。
严佩盯着那歪斜的字迹,眉头皱起,“你是说,季显已经拿捏了大皇子季晖的死穴,不出多日,将会一分胜负?”
高木连连点头,严佩沉思片刻,一旦季显登上皇位,势必不能再对昭国大军坐视不理。
“高木,武伯,季显胜出之后,麾下还有多少势力,和昭国交战的话,两方对比如何?”
这下高木摇头,武伯也叹了口气,“公主,这我们就真不知道了。”
“你们退下吧。”严佩揉了揉额角,总之不能轻敌,她之前去信给莫远提醒他,眼下是不是该提醒严继,再派些兵马过去?
但数次跟他说到这事,他会不会起疑心,猜测她如何知道的?
严佩决定还是先按下此事,等明日看看严敞状况如何再说,便上床休息了。
只是许久未住在这里,床又宽,总让她感到有点冷清。
约莫三更刚过,她隐约觉得身侧暖融融的,便本能地贴了过去。
天将明时,她才意识到,床上多了个人。
“你怎么进宫的。”严佩瓮声瓮气地问。
“受玉赐公主所召,进宫侍候。”语气一片温良谦恭。
“骗子,”严佩拍了下他横过来的手,“他们就放你进来了?”
“不然我怎么出现在这里?”季鱼斟酌着问,“我听说你父皇他……”
严佩点点头,“不知何时才能醒来。”
“你是伤心的吧?”
“有点,父皇他终是没躲过……”严佩转头,看着偎在背后、手脚越发过分的人,“你要做什么?”
“让公主心情好一些……”
晨起时,严佩软泥一般靠在他身上,许久才找回自己的呼吸,“季鱼,说说你那个兄长,季显吧。”
“说他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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