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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劲向她摆手,一副不耐烦的样子,“佩儿,少说些没用的,让程雪出来,堂堂太子妃竟然独自跑出宫,还怀着身孕……”
“原来皇兄还知道她怀着孕哪。”严佩不咸不淡地问道,“你同陶芸混在一起时,就该知道有今天,不是吗?”
“严佩,我的事你少管,再说,你府里都有两个男宠了,怎么还对我指手画脚的,合着你皇兄我身为太子,还不能纳几个顺眼的女子了?”
“皇兄你……”
“我说的有错吗,你既已通晓男女之事,便也知道快活时,如登极乐,欲罢不能……”见严佩不屑地看着他,严继这才停了,“我也是为雪儿的身子着想,你说是不是?”
“皇兄你走吧,等皇嫂想开了,自然会回去。”严佩不再多说,直接把人往门外赶。
严继还嚷嚷不休,但见严佩铁了心要赶他,也气愤地挥袖而去。
真让人恶心,严佩冲着他的背影啐了一口,转而让人关紧了大门。
入夜时,严佩草草用了晚膳,一脸郑重地跟季鱼开口,让他去厢房休息。季鱼见她确实兴致缺缺,便答应了。
严佩离席,回了房中。等季鱼经过她房门口时,就见雪冬和碧春牢牢守在门外,他眉毛轻挑,没有上前。
白日里,严继来找公主时,他就在窗外树下,一个字没漏地听完了。昭国继承人如此做派,似乎并不值得他忌惮。他记起往昔,他还在外宫时,这位太子所做的一切……总会有了结的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