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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见自己衣衫完好,严佩松了口气。
季鱼蹭了蹭她的额角,把她落在脸上的乱发,拨到耳后,像是明白她要问什么,径自说道:“我找了其他地方,最后发现公主在这里。”
“见公主睡得沉,知道公主定是累了,所以没有打扰公主。”
“你知道就好。”严佩起身就往外走,却不防被牵住手,身形一绊,湿热的呼吸便滞留在唇边。
直到门外传来碧春的声音,严佩才从他怀里挣脱出来。
“怎、怎么了,碧春?”严佩抹了抹嘴唇,推门出去。
“公主,宫里来人,说皇后娘娘请您进宫一趟。”
“好,等我梳洗一番……”
严佩登上马车,准备离开时,就见季鱼出现在府门前。他一声不吭地望过来,眼中颇有几分被抛弃冷落的哀怨意味,看上去竟有些楚楚可怜。
“母后是让我进宫,你在府里等着。”严佩实在受不了那副含情待诉的模样,匆匆丢下一句,乘马车走了。
至路口转弯时,一阵风吹起浅青的绉纱窗帘,她似乎看到那人仍站在门边,连忙按住帘子四角,快到皇宫时才松开。
“母后万安。”严佩福身一礼,就听皇后轻叹一声。
“怎么了,母后。”她走上前,依偎在皇后身边。皇后拍了拍她的手,又叹道:“佩儿,你是当真喜欢那个季鱼,要留下他吗?”
严佩硬着头皮点头,脸上却不受控制地泛红。
“你听母后说一句,眼下尉国皇帝还未出殡,新君未定,季鱼不回国一事,只有一些大臣不满。但是一旦皇子相争有了结果,新君即位,定会送信来问,为何扣押尉国质子,不予放归。”
“母后是说……”
“既然有了这个理由,待新君帝位巩固,恐怕不会放过这么好的立威机会。”
严佩攥紧了手指,“母后,这些是父皇告诉你的?”
“嗯,佩儿,依母后看,那个季鱼,除了一副皮囊稍微惹眼,其余也无甚特别之处。你把他留下,比送他离开,麻烦更多。”
严佩沉默下来,父皇和母后都不知道,季鱼绝非他们想象那么软弱无能,势单力薄,此时放他回去,那就是放虎归山,后患无穷。
可母后说的也对,不放他回去,就是给了尉国发兵的借口,新君即位,也一定会在军事上一展威风,两国边境纷争再起,也是必然。
“母后,容我再仔细想想。”严佩抬起头,这才发现殿中多了一个人,是个男人,穿着玄色衣衫,低头顺从地站在一旁,身形看上去有些眼熟。
“母后这是……”
“越奴,抬起头来。”
男子缓缓抬头,望向两人,“见过皇后,见过玉赐公主。”
待看清他的样貌,严佩一惊,差点打翻手边的茶盏,也顿时明白了父皇和母后的心思。
这人从身形到样貌,都和季鱼有五六分相似,只是声音偏粗一些,也不知道他们从哪把人找来的……
“佩儿,他是尉国人,你父皇托长公主找到的,你仔细看看,他算不算是合你的意?”
严佩犹豫着正要说话,又被皇后抢了先,“那个季鱼总归是个质子,你同他又不是正经夫妻,既然是面首,那越奴也可以……”
“越奴愿为公主效犬马之劳。”殿中那人很识时务地应了一声。
“母后,可是,我担心……”
“你是公主,金枝玉叶,公主府里你说了算,有什么可担心的?”皇后语重心长地说着,“听母后的,你就先和越奴相处一段时间,万一到时不得不做选择,能有越奴陪着你,你也好受一些。”
“佩儿,这世上没有谁是不可取代的。”皇后抚着严佩的后背,感慨不已。
“知道了,母后。”
严佩走出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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