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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不定尉国那两位斗个不停的继承人,还不乐见季鱼回去呢。
待回了府里,严佩没事人一般,边喝茶,边吃着蜜饯,根本没有半点要去告诉季鱼的意思。直到黄昏时分,小厮来说,驸马求见公主,严佩才让人带他过来。
“驸马,多日不见,先坐下喝杯茶吧。”严佩给他斟好茶水,推到桌边。
季鱼从进门就一直盯着她,即便是低头行礼,眼神也没从她身上移开半点。
他仍旧立在原处,见严佩面色如常,一副全然不知的模样,心中疑虑又起。白日里,他听府里仆从说了,公主受诏进宫。他料定同季泰驾崩一事有关,但看公主表现,似乎此事从未发生过。
“公主白天去宫里了?”
严佩见他目不转睛,不动也不坐,只好开口:“嗯,父皇告诉我,季泰已驾崩。按邦交礼数,你应该回尉国发丧。”
“可是呢,”严佩抓了一个蜜枣,扔进嘴里,“我拒绝了。”
“怎么,公主舍不得我?”季鱼眸色漆黑,话里也带了一丝轻笑,“公主不会是想同我一起走吧。”
严佩摇摇头,“想都别想。”
“那公主不惜违背礼节,也不同意我离去,却是为了什么。”季鱼紧追不放,“还有之前公主允诺的,要给我的答案,现在能告诉我了吗。”
“还是说,关于我的一切,公主其实早就知道得一清二楚?”
“你……胡说什么。”严佩心头一跳,别开眼,不再去看他,“季泰从来没正眼看过你这个儿子,你又何苦回去给他奔丧?”
“留在昭国,吃喝不愁,我又不会苛待你,不比尉国人待你好多了?”
“公主在怕什么。”季鱼慢慢走到她身边,高大的身影几乎挡住了她所有视线,“让我猜猜,公主既对我无意,又不肯放我走,所谓衣食住行的优待,不过是想牵绊住我,让我心甘情愿留在昭国。”
“公主若是真有诚意,也该拿出些实际行动来,空头许诺的美人计,可是没人会上钩的。”
“你!”严佩双目圆睁,就见他俯身靠近,“公主当真以为能留得住我?”
见严佩僵住,季鱼笑了笑,“公主知不知道,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在等这一天。”
“你果然还是……”
“是,公主不是也曾去那处破败院子翻找过么。”季鱼想起架子上的木人,嗤笑一声,“我又怎么会轻易让公主察觉。”
严佩默默地靠在椅背上,是她低估了这人的本事。但见他成竹在胸的样子,严佩笑了,“我确实早就知道你有所图谋,所以,更不能让你回尉国。”
“至于你所求的,我给你又有何不可?你季鱼,说到底也只是本公主的男宠,真当本公主怕你不成?兴致来了,宠幸一番便罢,待厌倦了,无论本公主如何处置你,都不会有人敢说什么……”
“你在昭国,始终是一个毫无自由、上不得台面的质子。”
“尉国质子季鱼,请求玉赐公主宠幸。”季鱼弓起手指,轻轻滑过她的脸颊,随即印下一吻。
“就算只能得到公主的人,季鱼也愿意。”
严佩咬紧牙关,刻意忽略他眼中浓烈的情绪,猛地起身,指着不远处的床榻,“好,脱干净,去床上等着。”
“季鱼遵命……就是。”季鱼鼻息一重,直起身,松开腰间带钩,除去外衣,边宽衣边往床边走。
严佩没去看他,走出门外,跟碧春招手。
“公主……”碧春小心翼翼地行礼,却见严佩凑近低声说了几句,顿时面露难色。
“照我说的去办,越快越好。”严佩脸色晦暗不明,肃声叮嘱。
碧春转身就走,严佩望着外头渐浓的春意,深呼吸了几次。
不过半晌,碧春双手托着一个朱漆盒子走来,看上去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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