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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说漏了,忙闭上嘴,指了指大开的房门,才道:“里面东西都布置一新,和我房里差不多,一应衣食,我也交代了小厮,不会委屈你,你就安心住下吧。”
“公主是怕我夜里去找你?”
没料到他是这么想的,严佩连忙点头,让他这么误解,总比让他知道,自己是在刻意限制他的人身行动更好。
她最不愿见到的,就是两国边境大规模的战事又起。既是因为莫远和温琼,也是因为两国百姓。尤其是,春末将近了。
“那公主尽管放心,我不会去打扰公主。”季鱼说完,踏过门槛。
“你也……不能出门。”
“是罚我僭越么……”季鱼脚步一滞,还是走了进去,“季鱼遵从就是。”
严佩眼睁睁地看着,侍卫把门合上。
那个挺拔的身影被彻底关进房中,像是走进了她精心打造的华美牢笼。
严佩交代侍卫仔细看守后,若有所思地离开,也就并不知道房中,季鱼背着手,望着窗上映出的守卫人影,长眉一拧,面色深沉如不见底的寒潭,目光平静却锋利森然,哪还有半分在她面前怯弱温和的影子。.
季鱼不知想到什么,勾唇笑了起来,十足的玩味,周身冷冽的气息没有消减分毫,反而越发显得不可接近。
快了,他回尉国的日子,很快就要到了。
严佩在府里散步,几次三番,走着走着,就到了季鱼的厢房附近。待她发现时,撇了撇嘴,重新往反方向走。
“公主,要是想见驸马,就直接去见吧。”碧春跟在严佩身后,无奈道。
“谁说我要见他。”严佩不以为意,“说起来,还是这公主府面积不够大,怎么走都能走到老路上去。”
“那改天,公主上禀皇上,扩建公主府,还是另选址重建?”碧春盘算着。
严佩咳了两声,“算了算了,先凑合住吧。”
向晚时分,专职负责季鱼饮食的小厮,给他端来了晚膳。他将托盘放在桌上,低头一礼,缓缓退出,合上了门。
季鱼拿起竹箸,同过去一样,慢条斯理地吃着。待碗碟一空,他将托盘放至旁边,就见方才被挡住的桌面上,露出一块暗色纸片。
他面色如常,全无意外,只捡起纸片,对着晃动的烛光看了看,随即,那纸片化作一团青烟,没有留下半点灰烬。
他捻了捻手指,玉赐公主果然一时不能适应他的过分接近,定会将他推开,如此一来,正好合了他的打算。
半个月的期限么,大概也用不了这么久……季鱼把玩着桌上的茶盏,脸上又显出温良顺从的浅笑。
皇上近日食欲不佳,严佩四处搜罗了些调理脾胃的珍奇补品,天天往宫里送。她还去探望了太子妃程雪,见她也一切安好,似乎并不知道严继和陶芸的事。严佩虽然心里不平,但也按捺下来。
这个节骨眼上,她不想让程雪受惊。
至于严继,他们见了两次。严佩没再提起陶芸,严继见季鱼不在,心情颇好,两人也算是兄友妹恭地聊了几句。
这日,严佩刚回府,喝了不到半盏茶水,就听小厮传话说,驸马求见。严佩觉得稀奇,这是季鱼被她关起来后,第一次说要见她。
“说吧,驸马叫我来,有什么事情。”严佩漫不经心地坐在桌边,看着立在一旁,恭敬垂首的季鱼。
半下午的日光已有些暗淡,在房里投下倾斜的窗格花影。季鱼瞧着严佩一派放松自在的样子,近前半步,轻声问道:“关于之前的事,公主考虑得如何了?”
“还在考虑。”严佩敷衍道,却不料下一刻,手被捉住,窝在暖热厚实的手掌里,修长的手指径直滑过并钻进指缝,与她十指扣紧。
“你……”
“是我冒犯了公主。”季鱼站在严佩身侧,另一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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