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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愿的红绳,最后去庙宇的池水边,放了两盏莲花灯。
沿路的行人是越来越少了,季鱼坐在池边,盯着两团盘旋漂浮的莲花,半晌不语。严佩看了看他,想起方才的签文,心里莫名有些不安。
下下签啊……月下伯劳影,枝头望西风。
早知道她就不该顺着季鱼的意思,求什么姻缘签,她应该求一支家宅签或功名签。但愿季鱼没有发觉,自求完签后,她这一路努力的掩饰。
“季鱼,该走了。”严佩喊了一声,他从刚才起就一派轻松,脸上浮着似有若无的笑意。
“是,公主。”季鱼起身,严佩见他仍低着头,也不再管他,径自出了月老庙,雪冬和碧春已经在马车旁等了。
在回公主府的马车上,严佩忍不住问道:“驸马今日心情不错?”
“公主……”季鱼犹豫了下,抬起头来,看向严佩,眼中似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严佩迎着那双欲说还休的眼睛,就听耳边响起:“成亲那日,公主曾当众说,只守着我一个,只有我是公主的驸马,即便这个头衔是虚的……”
“是,没错。”严佩点点头,浑不顾脸上腾起的热度,“那是多久以前的事了,莫要再提……”
“公主,我今日求签,签文说,“花叶交相映,池中并蒂生”。”季鱼凝视着严佩,又启齿轻声问道,“公主觉得,这是什么意思?”
“什、什么意思?”严佩一梗,作势笑了笑,不当回事地说道,“这肯定是代表好姻缘的意思,对吧,难道还是上上签?没想到驸马手气真不错……只不过让我说啊,这些签文多半是庙里为了揽客,写出来哄人的,难道驸马真信了不成?”
“那公主是不是也不会相信自己抽到的签文?”
严佩噎住,半晌说不出话来。
“嗯……我当然也不信。”
“那,公主在纠结什么?”
还是被他发现了……严佩仔细盯着季鱼,见他稍稍倾身向前,松松挽起的乌发,有一缕垂落在脸侧,眉眼平展,眸光澄澈含笑——这还是过去那个落魄羸弱、谨慎少言的人吗?.
严佩没有答话,心里思忖,她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搞错了?
她忽地察觉,季鱼近在眼前,待定睛一看,他正端了杯茶,递到她手边,等她接过,才坐直上身。
严佩莫名松了口气,胡乱喝了两口茶,嘴里还有些不清不楚:“以后……你会知道的。”
季鱼见她大约喝水喝急了,有些轻喘,便忍着笑意,点了点头,道:“好。我会等到公主告诉我的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