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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的,你不需要愧疚。”
如果她当时没有醒来,那这一切恐怕又要按照原书的剧情走了。
季鱼没再说话,他在想,要是公主没有醒来,他肯定不会是现在这副模样,甚至有可能比从前更加不堪。
方才在高台上,严佩只顾着跟严佳斗气,并没怎么注意陶芸,但他却看得清楚,陶芸眼中的仇恨绝不是假的。
他莫名担心起来,陶芸可能会对公主不利。
现在的他固然可以保护严佩,但是还远远不够。身处昭国的他,还是太弱了。
季鱼随着严佩踏进长公主宫里,严佩热络地跟长公主聊着天,他从旁看着她眉飞色舞的样子,至于她们在聊什么,他是半个字也没听进去。
他希望她能一直这样开心下去。
茂园里,温辰正趴在温苍身边大哭,任人怎么劝都不听。莫远把事情告诉了大家,温邦一脸严肃,说了温辰几句,温辰哭得更厉害了。
“辰儿不就是爬到神坛上玩了会儿么,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他又没干什么坏事,何至于被批评指责到这个地步?”温苍不满地瞪着大哥。
“二弟,辰儿还没长大,趁着还能改正的时候,你不能这么溺爱他,不然出了事,你我可能都承担不起……”温邦恨铁不成钢地说着。
“能出什么事?他是杀人了还是放火了?他说的对啊,都是那个公主郡主去找他的麻烦,不是多管闲事是什么?”
这话说的,连莫远都听不下去了。
“二舅父,今天腊祭,本来就该谨言慎行,结果表弟不但不在乎,反倒顶撞公主,这不是自找麻烦吗?”
温苍看他一眼,“莫远,虽然你名声不错,但我还是要说一声,我如何教导儿子,不需要你多言。”
莫远难得地动了气,冷言道:“二舅父,你怕是不知道,净霜公主说了,像温辰这般不讲礼数,言行肆意,衡伯的爵位怕是该被剥夺了。”
“什么?”温邦猛地站起身,指着哭泣的温辰说道,“公主竟然说了这样的话?”
莫远点点头,温邦又看向温琼,温琼说道:“父亲,净霜公主是这么说的。”
“她说,辰儿犯下这样的错,这衡伯的爵位,看上去没什么存在着必要了。”
“好啊,二弟,都是你教的好儿子!来这一趟,不光在典礼上睡觉,现在还差点危及我的爵位!可真好啊!”
温苍无所谓地回了句:“大哥,你那爵位就剩个壳子了,说得好像多重要一样。”
“不重要?不重要,你能带着这小兔崽子回来?说是要继承爵位,哪成想,不仅没摸到边,还差点给我祸害没了!”温邦气红了脸。
“我没错!都是他们的错!”温辰哭嚷着,“我不要呆在这里!我要回家!我要回东边的家里去!”
温邦见他一副不知悔改的样子,怒道:“不想呆?那你就给我滚远点!”
温辰一听,挣开温苍的手臂,冲出门外。
温苍阴着脸,瞪了所有人一眼,“大哥,辰儿终究是你的侄子,你让他滚,未免太过分了。”
说完,他就追了出去。
温邦气得手抖,指着跑出去的两人,“我温家没有这样的不肖子孙!真是气煞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