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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直到回了房里。
“唉……”严佩坐在桌边叹口气,“还是皇姑姑的山庄好啊。”庄子里本来就不冷,而且可以天天泡温泉,待了这些日子回来,她都觉得整个人畅快了许多。
“等腊祭结束,公主再去就是。”季鱼把手炉递给她。
“话是这么说,可这都年底了,再去打扰皇姑姑,怪不好意思的,”严佩把手炉抱进怀里,看向碧春,“碧春,之前宫里做的衣裳送来了吗?”
“前几天就送过来,奴婢这就让人拿来,让公主和驸马试试。”
不过半晌,几个丫鬟就抱来了衣裳。严佩拿起一件乌黑发亮的貂皮斗篷,凑到季鱼身旁比划,“来来,你快穿上试试。”
季鱼顺从地由着她给自己穿好,那双嫩白的小手勾着系绳,在他颈下绕来绕去,让他有点眼花。
严佩拉着他起身,走远几步看他,忍不住惊叹一声,真是名副其实的衣架子。虽然他头上只简单地别了一支玉簪,但在斗篷的衬托下,显出几分肃重与矜贵来。
严佩咳了两声,只打量衣服,不敢再去看他。她随意扫了眼,就见到一个丫鬟手里捧的雪白坎肩。她拿起来摸了摸,到底是老嬷嬷的手艺,针线细密平整,又足够厚实,季鱼穿上它,肯定不会冷,平板的身材也会显得厚实些。
她走回季鱼跟前,又要给他换,蓦地想起,坎肩要穿在里衣外面,她这样当着他的面,让他试穿,跟让他***衣裳有什么区别?虽然房里不冷,但是吧……
“咳,这个就先不穿了,等你晚上临睡前穿上试试。”严佩把坎肩交给他,就去看别的衣裳了。
季鱼抱着软乎的羊绒坎肩,看着她像只蜜蜂一样忙来忙去,这边看看,那边试试,最后一副满意的样子,让碧春把衣裳都收起来了。
本来他还有几件斗篷和长袍的,她也没再让他试穿。
季鱼莫名有点怨念,他不怕冷,再说房里根本不冷,他可以穿上给她看看的。
严佩在府里歇了几天,腊祭的前一日,她带着季鱼,进了宫。
严敞正在御书房批奏折,听内侍汇报说严佩和驸马来了,忙让人请进来。
“见过父皇。”严佩拉着季鱼行了礼。
严敞看了看紧挨着站在殿中的两人,问道:“佩儿,去长公主山庄里住得可舒服?”
“自然舒服,皇姑姑待我们可好了。”严佩脸上堆起笑容。
“可是朕听说,佩儿被禁足了五天。”严敞换了本奏折,说道。
“皇姑姑那是希望我,知错能改,嘿嘿……”
“那佩儿知错了吗。”严敞扫她一眼。
“那个,父皇,我是有不对的地方,但是,季鱼,他可是我的驸马哎,陶芸当着众人的面嘲笑他,那可不就是在打我的脸吗?而且她还说,我是皇城的笑话,这让我怎么能忍下去……”
见上方飘来严敞责备的眼神,严佩越说越小声。
严敞见她委屈的样子,叹了口气,“算了,你是什么心思,朕还能不知道吗。”
“多谢父皇体谅。”严佩矮身一礼。
“季鱼,按理说你空有驸马之名,不能参加腊祭大典,但是,佩儿的性子有多执拗,你也清楚。”严敞仔细盯着这个他从未认真看过一眼的敌国质子,说道,“因为佩儿的关系,朕就破例,准许你可以参加皇室典礼。”
“只不过,和群臣的宴席,你就别参加了。”
“谢圣上隆恩。”季鱼屈身,半跪行礼道。
严佩忙把他拉起来,笑着看向严敞,“我就知道,父皇最疼佩儿了。”
严敞轻哼一声,“父皇这么疼你,你从山庄回来,也不知道进宫来看看。”
严佩大着胆子上前,摇了摇他明黄的衣袖,讨好地说道:“父皇,山庄有多暖和您肯定知道,我是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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