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谁人不知道,你玉赐公主,就是天家、皇城里的一个笑话!”
严佩的巴掌又甩了出去,可惜在中途,被拦下了。
“公主。”是季鱼。
“松开。”严佩瞥他一眼。
季鱼没动。
严佩死死地盯着陶芸,“陶芸,季鱼是不是废物,我比你清楚,用得着你在这里大放厥词?你以为自己说出别人不敢说的话,就很了不起吗?你不知道这是以下犯上吗?”
“我就是见不得你嘲笑他,谁再笑他,我就打谁!我就乐意让他当驸马,你们尽管背地里笑去,但谁要是敢当着我的面放肆,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你不过一个郡主,也敢对我说三道四,怕不是仗着别人不知道你做的那些龌龊事!”
“严佩你!”陶芸指着她,气得发抖。
“我怎么了?你收买他人,意图毁人清白,我和皇姑姑都知道得一清二楚!本想着放你一马,结果你自己不消停,竟敢来挑衅我,那就别怪我说出来了!”
“好你个严佩!”陶芸想起之前被她搅乱的计划,新仇旧恨一齐涌上心头,咬牙切齿地骂道。
严佩斗鸡一样地伸着脖子,“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那是活该!”
眼见着两人要打起来,一道威严的声音响起。
“都给我停下。”严欢带着丫鬟走了过来。
她离得远,还是王管事赶来告诉她,严佩和陶芸吵起来了。
“一个公主,一个郡主,当着众人的面,吵架打闹,成何体统?都回去给我闭门思过。”
“皇姑姑,陶芸她……”严佩刚想辩解,就被严欢打断了。
“听说是你先动的手,小佩儿,你身为一国公主,实在不应该如此冲动。”
“可是,皇姑姑……”
严欢摆手让她别说话,“罚你禁足五日。”
严佩不甘心地跺了跺脚。
陶芸阴测测地对严佩笑着,脸上的指印清晰可见,严欢扫了一眼,说道:“明和郡主,你就在露芳园养伤。”
“谢长公主体恤。”
“等伤好之后,就下山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