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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姐，不瞒你说，先前严佩故意捣乱时，我就怀疑，她可能目的也在莫远，”陶芸凉凉地说道，“只是我弄不清楚，为何她迟迟不明确表态，难道是有什么顾虑？”
“表姐，”陶芸话里透出几丝焦急，“万一这次她借着长公主出手，和莫远成了呢？”
严佳握着她的手，半晌才道：“芸儿莫急，以我对严佩的了解，她也是想什么就要什么，这次对莫远，她却一直推拒，就算是有什么理由，也等我们观察之后再做打算。”
陶芸勉强按下心里的不忿和担忧，说道：“表姐说的是，那我就先回去安心等着。”
“芸儿你放心，不论你中意哪家的男子，表姐都会帮你。”严佳拍着她的手说，“你今日既已来了，就在府里用完膳再回去吧。”
“多谢表姐。”陶芸低头致谢，和严佳又聊了几句，两人才相携去了膳堂。
莫将军府里，温翠在书房门前走来走去，一直在等莫胥回来。她已经听说了外面的风言风语，什么玉赐公主有意招莫远入府，虽然公主出身皇家，高贵气派，但真要莫远去尚公主，她其实不太愿意。左右纠结之下，拿不定主意，温翠只好来问问莫胥的看法。
当看到莫胥和管家走近时，温翠忙迎了上去，行礼道：“将军，妾身听说宫里有意让莫远尚公主？”
莫将军轻应一声，淡淡说道：“是有这个说法，但应该不是真的。”
“为什么？”温翠问道。
“首先远儿有婚约在身，其次我向几个可靠的内侍打听过，玉赐公主对远儿无意，是长公主一时兴起，才撮合他们。”
“将军，”眼见莫远要踏进书房，温翠扯住他的衣袖，“远儿那所谓的婚约……”
莫远看她一眼，“是早就定好的，不是吗。”
“……是。”温翠答得不甘心。
莫胥没再说话，进了书房，只留温翠一个人在外捏着手帕。
她有时候真的搞不懂，将军到底是怎么想的，明明找个容貌和家世都出众的女子，嫁给莫远，对双方都有好处。莫远和温琼，那都是多少年前谈笑时的口头之约，谁会真的当回事呢。
不过，如果不用尚公主，那样也好，玉赐公主先前不是找了个质子当驸马么，莫远再去掺合，未免也太损颜面了。
而衡伯府里，远没有这样平静。温琼在听到传言之后，半天没说出话来，她是相信莫远的，但是如果对方是公主，高高在上的天家，再加上圣命难违，她和莫远之间，缘分怕是要断了。
“小姐，你还是吃点东西吧。”如青端了一碗银耳羹过来，劝道。
“如青，你说，我和远哥之间，还能成吗。”温琼转头看她，眼神暗淡许多。
“小姐，你听我说，”如青弯腰凑在她耳畔，“那位玉赐公主先前招了尉国质子为驸马，不是还在成婚当天，说驸马只有他一人，不会再招别人么，虽然现在大家都传得沸沸扬扬，说宫里传来的消息，让表少爷尚公主，但是如果那位公主有意，难道不是当场就会答应，甚至让皇上下旨吗？”
如青见温琼眉眼一松，又道：“这说明，那位玉赐公主八成对表少爷无意。”
“可万一是公主怕远哥不服从，先传开消息，试探他呢？”
“小姐，公主终究是公主，要是真看上什么，岂有不抓在手中的道理？”如青继续劝她，“再说，表少爷的心思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猜，要是真有圣旨，他怕是可以为了小姐抗旨不遵的……”
说完，如青捂嘴笑了两声，温琼瞥了她一眼，“就你会说。”但显然脸上已不再像方才那样愁容满布了。
“小姐还是喝点羹汤吧。”
温琼接过她递来的羹匙，慢慢说了句：“你说的对，我应该相信远哥。”
*
严佩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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