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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自己没意识到,席间,严继过来和她对饮,她还多喝了几杯。
直到宴席结束,碧春和雪冬扶她上了马车,她还在那一个劲儿地念叨。
“我酒量一直很好啊,怎么会醉……”
“呵呵……我就说吧,胡涉早跑了,怎么会被严继的人抓到……”
季鱼看着双颊绯红,一直在跟他说个不停的严佩,劝了句:“公主先休息下吧。”
“什么休息,我……不累……”严佩说完,还打了个酒嗝。
突然,她盯着季鱼,笑了起来,“皇姑姑可真会享福……”
“其实你要是胖点,不比他们差的……嘿嘿……”说完,她眯着眼,像是入迷一样,去摸他的下巴,结果却被矮几绊了下,整个人摔到季鱼身上,不动了。
碧春听到车里没了动静,问道:“驸马,公主睡了?”
“嗯,放心。”季鱼把她揽在怀里,小心理了理她散乱的头发,鼻端全是她呼出的温热酒气,还有身上散发出的甜香,季鱼觉得大概自己也被熏醉了,忍不住低头,嘴唇颤抖着,亲上她的额头。
至少这样的时候,她是倚在他怀里的。
严佩靠在季鱼肩头睡了一路,季鱼也抱了她一路,听着她酣睡的呼吸声,他的心跳都是快的。在回到公主府后,也是他把她抱回房里,这次没有下雨,虽然日头已经偏西,但离落山还早得很。
将近半夜时分,季鱼一直没睡着,他触了下自己的唇,又猛地收回手,望着床帐之后安睡的人,无声地笑了。
而此时,床上的人却自己坐了起来。严佩迷糊着眼,看看四周,才确定自己已经回了府里。
“公主,是想喝水么。”季鱼也坐起身,问道。
严佩循着他的声音看过去,摇了摇头。
季鱼以为她梦魇了,还没问出声,就听她以一种异常冷静的口吻说道:“季鱼,宗籍名册空着就空着,不会有任何人的名字会写上去,你只需安心呆在公主府,呆在昭国。”
“以前在昭国经历的那些人和事,你就都忘掉吧,在我这公主府里,你可以安安稳稳地活下去。”
“要是你不喜欢那些宴会,以后我们就不去了,我也怪累的,唉……”说完,严佩又躺了回去。
季鱼踉跄着走到床边,低声问了句:“公主?”
回应他的只有均匀的呼吸声。
外面三更的梆子已经敲响,季鱼重新躺回软榻,却久久不能入睡。
次日快晌午时分,严佩才醒来,本来碧春清早时想伺候她洗漱,但是季鱼说公主醉得厉害,还是让她多睡会儿。
“碧春……”严佩趴在床上,一只手伸出床帐,有气无力地喊道。
她大意了,本来她酒量的确不错,哪知道原身这么遭不住,昨天那些酒又是后劲大的。严佩揉着脑袋,下次可不敢喝这么多了。
碧春忙端了铜盆过来,扶着严佩坐起身,待她洗漱完,又伺候她穿好衣裳。
“公主,你先喝点醒酒茶,午膳待会就到。”碧春把茶递给她。
严佩半睁着眼睛,喝了两口茶,问道:“为什么长公主来得这么突然?”
“公主,长公主大概是想给大家一个惊喜。”碧春斟酌着答道。
“唉……”严佩手托着脸颊,叹了口气,她还没忘,长公主说要撮合她和莫远的事,这不是专门给她添乱么。
她当然可以直接当面和莫远说清,并没有同他结亲的意思,但这流言,可不是一天两天就能消除的。
严佩正烦恼着,忽然隐约记起昨天夜里,自己突然醒来,同季鱼说的那些话,就问道:“季鱼,我昨晚说的那些话你还记得么?”
“记得。”季鱼答道,难道公主忘了?
“那你说,长公主的邀请,我们不去行不行?”严佩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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