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要事?”
严敞抚了抚花白的胡子,颇为威严地嗯了声,接着说道:“佩儿,这件事或许还与你有些关联。”
“什么事啊,父皇?”严佩见他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好奇心达到了顶点。
“皇妹,前些日子,线人传来消息,说尉国皇帝季泰半夜晕倒在宫中,昏迷不醒,一连三天没有上朝。”
严佩莫名打了个寒战,觉得一股冷气从脚底升起。
是了,她差点忘记,当年冬季尉国皇帝一度昏倒,到次年春末,便驾崩归天。
“那季泰沉迷丹药无人不知,人到中年,便已经被掏空了身子,但他还是乐此不疲,”严继微笑着说,“就连尉国人都在传,说他活不了多久了。”
“父皇说的跟我有关,是什么意思呢?”严佩的心渐渐沉了下去。
“佩儿,虽然昭国尉国交战多年,但按照邦交规约,如果季泰驾崩,即便是身在昭国为质子的季鱼,也该回国为他奔丧。”严敞平静地说道。
“敢问父皇,这规约能违背吗?”严佩听到自己声音里一片冷凝。
“怎么?”严继调笑着问,“皇妹就这么舍不得他?”
严佩僵硬地点点头,“是的,皇兄,父皇,我不允许他离开我。”
“佩儿勿要着急,此事还有待观察,如果到时尉国真的出了状况,到时你再做决定也不迟。”
“就是啊,皇妹,你放心,我和父皇都会站在你这边的。”严继笑着安慰她。
“多谢父皇、皇兄,佩儿记下了。”严佩又行了一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