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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继二话不说,夺过侍卫的弓箭,两步跨到窗边,看准外面逃窜的人影,拉满弓弦。
箭支破空而出,射中胡涉肩头。胡涉回头看一眼,捂着肩膀,往桥上跑去。
严继命令道:“他受伤了,都下去给我追!”
侍卫们又蹬蹬蹬跑下楼,严继见他们都走了,这才凑到严佩跟前,嘿嘿笑道:“皇妹放心,我一定让他们把人追回来。”
“皇兄,这人呢,本来已经被季鱼抓住了。”严佩瞥他一眼,又道,“皇兄到底是太子,身边的侍卫是不是应该换换了?”
严继笑脸一滞,转眼又讨好地说道:“皇妹说的对,是皇兄治下不严,让人给跑了,等他们回来,我让他们去领罚,就罚……三十大板!”
严佩叹口气,隐隐觉得,这次胡涉恐怕又要逃了。那厮有多狡猾,她是知道的,而且根据原书剧情,他们一群乌合之众被莫远收拾,胡涉败于莫远之手,受了重伤,蛰伏很久,才又出来搞事。
可现在,他没跟莫远交手,而且把主意打到她身上,虽然被严继的箭射中,但她不能确定,那家伙到底什么时候又出来活动。
“皇妹叹什么气啊,你放心,皇兄保证给你把人抓回来!什么宵小之辈,竟然敢打皇室公主的主意!我看他是活得不耐烦了!”严继义愤填膺地说着。
“唉,皇兄,等人抓回来再说吧。”严佩一脸无奈。
严继见她兴致不高,忙提议说:“皇妹,要不要去东宫坐坐,皇兄请你吃晚宴,正好也给皇妹压压惊!”
“不了,多谢皇兄好意,”严佩摆手,“我想早点回去休息,晚宴的事,改天再去吧。”
“也好,那我就派人送你回去。”严继见她要起身,搭了把手,顺带瞅了一眼季鱼,然而季鱼始终半低着头,不理会他的眼神。
严佩没有拒绝,也实在是不希望半途再出什么事了,她现在就想着赶紧回去,好好洗个澡,睡一觉,这一天下来,她真的有点心累。
茶楼门外,季鱼站在一边,拂开车门帘,严佩由碧春扶着,钻了进去。
季鱼刚要上车,就听身后严继喊道:“皇妹需要休息,你怎么能和她同乘一辆车呢?”
“太子说的是。”季鱼没有反驳,放下门帘,抬脚就坐在车辕上,准备驾马。
“天色不早了,皇兄你先回去吧,有侍卫在就够了。”严佩掀开帘子,冲他说了句,话里带着难掩的疲惫。
“好好好,我这就走,皇妹安心歇着,抓人的事交给我。”严继握住缰绳,夹紧马腹。
“嗯,有劳皇兄了。”严佩收回手,听到外面的马蹄声渐渐远去。
“公主,起驾了。”外面马夫刚喊完,就听严佩说道:“先停一下,季鱼进来。”
车帘一动,季鱼就进了车里,他在严佩对面坐下,道了句:“公主。”
“嗯,”严佩看着他,说道,“方才,谢谢你。”
如果不是他那么拼命地练习功夫,或许今天不可能顺利擒住胡涉。所以,她不该跟他闹脾气了。
“……应该的。”季鱼只觉得心中一阵悸动,他知道公主在看他,但是他却不敢抬头。
怕她发现,他的眼神,并不像他外表那样平静。
他一向知道自己力气较常人略大,但他无意学武,除了没有传授的师傅,也为了避免被人发现异样,习武者,步履之间,总是会被行家看出端倪。
可他现在却无比庆幸,他跟着拳脚师傅练习了一段时间,如果他只有蛮力,并无把握一定能制住身手灵活的胡涉,而现在,他完全可以站在她身前保护她了。
他轻轻扫了眼严佩,她正闭目养神,看上去确实有些劳累。他隐约察觉到,公主这两次是为谁辛苦为谁忙了。
她是为了衡伯府那位小姐,或者说,至少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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