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点五天全鱼宴的人,即便不能称贵,那说富也是毫无疑问的。送财的财神就在眼前摆着,他还不赶紧笑脸相陪,伺候好了?
“还是找个干活麻利的,去给客人送茶吧。”严佩一副同情的语气说道:“掌柜,他看起来伤得不轻啊,最好赶紧去歇着……”
掌柜忙对地上的人说道:“听见没!赶紧下去!别在这碍眼!”
小二忍着痛应声,手四下摸索一阵,才扶着栏杆慢慢爬了起来。
瞧着他那副浑身湿淋淋的倒霉样子,掌柜恨不得一脚把他踹到楼下去,省得在这丢人现眼。
眼见着他两手抱着栏杆扶手,一步一步挪下了台阶,掌柜又对严佩笑了笑,这才下楼去。
楼梯口的水渍和碎瓷,很快就被收拾干净,严佩看着洇湿木地板的阴影,想了想,去莲池居门口走了一圈,听到里面隐隐传来如青和温琼的说话声,这才回了雅间里。
收拾了一个小喽啰,她一连几日的情绪也放松了些,眼见桌上的全鱼宴还热乎着,她立时觉得饿了,端起碗筷,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
对面的季鱼,虽然也低头吃着饭,眼角的余光,却不自觉往她身上飘。
她故意绊倒那人,想必是有原因的吧?她还去了莲池居偷听,恐怕又跟衡伯府的小姐有关。
“季鱼,吃饭就好好吃饭,眼神不要四处乱瞟。”
头又更低了些,季鱼强迫自己专心喝着碗里的鱼汤,却控制不住地想关于她的事情。
帷帽轻纱后那一笑,眉眼弯弯似月牙,和平时的淡然判若两人……到底哪个是真正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