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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发动对昭国的战争,面对莫家军,更是丝毫不念莫远的施药之恩,狼心狗肺,恩将仇报……
他这样的人,她还留着他做什么?
严佩加快脚步,冲进院子里,连侍卫的问候都没听见。
高木正给木架上的花盆浇水,突然见严佩闯了进来,他吃了一惊,还没来得及行礼,就听严佩哑着嗓音问了句:
“季鱼在哪里?”
她脸上看似平静,整个人却酝着一股风雨欲来的气势。高木小心地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里面的房间。
严佩转身就走,砰地一声推开门,又反手把门甩上。
抬头就见季鱼侧身躺在榻上,动也不动,像是睡着一样。
严佩盯着他瘦削的身形,垂在脑后的头发,还有细长的脖子。
细得好像,两手不费力就能掰断。
季鱼随意吃了晚膳,就早早休息了。只是不知为何,他一直睡不着,想到下午那个小木人,还有严佩哭得梨花带雨的样子,心里一片空落,就像他正要伸手去抓什么,眨眼间却发现,它已经消失了。
他听到严佩的声音时,心底难以抑制地冒出一丝雀跃。
直到察觉纤细冰凉的手指,环住他的脖子。
他身体不动,却睁开了眼,眼中尽是冷凝之色。所有一直不确定的想法,全都像石头落了地。
先前那一点雀跃,也被石头砸得灰飞烟灭。
是他被自己不切实际的想法迷惑了,是他奢求太多。
如果公主想要他的命,他不会反抗。但是,如果她这一把没能掐死他,那他就再也不是从前的他了。
昭国人都没有区别,他们都憎恶他这个尉国质子,恨不得除之而后快。
她也一样,所谓的“不想见他受委屈”的善心,也不过是谎言罢了。
他闭起眼,静静地感受着脖子上的手指动了动。
当察觉到手下温热跳动的血管时,严佩才回过神来。
她在干什么?她竟然想杀人?
她是不是执念太重,迷障了?直到现在,季鱼做过什么坏事吗?她所恨的那些事,不都是原书中季鱼做出来的吗?
现在的他,就是个饱受欺辱的小可怜,她有什么立场私自定下他那些虚无缥缈的罪行?
她现在想害死他,那不就是仗势欺人,在他的伤疤上再添一道伤口?
她真能杀了他,真敢杀了他吗。
严佩猛地抽回手,力道太大,自己也摔在地上。腰侧的荷包,啪唧一声落地,清脆的撞击声让她的神智彻底回笼。
榻上的季鱼也睁开了眼。
她刚才到底在干什么!严佩慌慌张张站起身,去捡荷包,才发现掉出一块通透润白的玉玦。
“公主,这块玉佩,请转交给他。”灵慧大师的话,在她耳边响起。
严佩瞅着玉玦,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赠人玉玦,以示决绝。
大师的意思是,让她跟季鱼一刀两断?
那不行,她要是放了季鱼,对他不闻不问,那跟放虎归山有什么区别?
严佩重新把玉玦放回荷包,决定先不给季鱼,反正灵慧也没说什么时候给。
她转头看看季鱼的身影,觉得自己没脸再呆在这里,一把推开门,跑出了屋子。
正巧雪冬往这边走,见严佩站在院子门口喘粗气,忙去看她。严佩几句应付了雪冬的询问,两人就回了洛玉宫。
房门仍旧大开着,高木僵在门后,惊魂未定。他从门缝里看到了,玉赐公主是想掐死他家公子的!
房中,季鱼已经起身,他走到门边时,高木才发现他。
他比划着问季鱼公主要干什么,他有没有受伤。季鱼只是摇摇头,他面色像往常一样平静,但是高木总觉得,此时的季鱼,有点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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