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当严佩赶往破院子的时候,那草屋里却有个人。
季鱼站在墙边,许久都未动一下了。
他手里拿着的,正是那个木人。他不会闻错,这块雕得勉强成个人形的木头上,沾着和她身上一样的香气。
他本来是出不了那守卫严密的院子的,要不是武伯派人告诉他说自己生了病,他又跟侍卫好说歹说,侍卫才同意让他出去,还派了个手下跟着他。
武伯实际上没病,只是在看了他留下的信后,想和他谈一谈。就在这草屋里,就在刚才,当着那个侍卫的面,武伯明着是在说病情,暗地里却在为他惋惜。后来,他摇摇头,叹息着离开了。
可惜么,是很可惜,但眼下别无选择,他不能暴露自己,更不能暴露他们。以及,他心里还隐隐有一点期望。那点期望是什么,他也说不上来。
直到他不经意地发现,墙边木架上那个小木人的朝向变了。人人恨不得远离他们,没人会来这处院子。当他走过去,拿起木人的时候,那股微不可闻但却熟悉的香味传来,他就愣在了原地。
是她来过了?
“公子,你站这儿太久了,到底想做什么?”寸步不离的侍卫,不满地出声问道。
季鱼回过神,“没什么,就是想起了一些过去的事。”
他一边说着以往的回忆,一边装作不经意地察看了屋里的每个边角。
是有人来搜查过。
他的心渐渐沉了下去。
“回忆完了,咱就该回去了,这破屋子一眼就能看到底,也不知道有什么好回忆的……”
“走吧。”季鱼刚踏出屋门,就敏锐地发现不远处一块倒塌的假山石头旁,有个人。虽然一身宫女装扮,看上去却很眼熟。
他心里一惊,忍不住快走几步,站到凹凸起伏的土墙旁,朝那处仔细确认了下。
严佩靠在那块一人多高的山石后,目不转睛地盯着通往破院子的小路,等待着莫远和温琼的到来,根本没注意到,土墙之后凝视她的目光。
季鱼挥手让侍卫走上前,低声告诉他,自己要在这里回想一些旧事,让他不要出声打扰。
侍卫虽然觉得季鱼要求多,但想到他也做不了什么可疑的事,就同意了。只是季鱼招呼他所站的位置,正好是一处凸起的墙头,整个挡住了他的身形。
季鱼微微抬头,动也不动地注视着那个山石后的身影,心底一阵翻腾。
她为什么要来草屋搜查?现在藏在山石后,偷偷摸摸地,又是为了什么呢?那么专心,以至于连他都没有发现?
没过多久,小路上缓缓走来两道人影,看上去是一个高大挺拔的男子,正陪着一位娇弱秀美的姑娘散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