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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公主,是没多少人敢得罪的。
不过,严佩又皱起了眉,原书里这个公主的剧情是什么来着?
严佩边走边想,腰间碰撞相鸣的环佩,扰得她思绪中断。
“碧春,这些玉佩能解下来吗?”她略有不耐地问了句。
“不可以!公主!”碧春连连摆手,一脸惊恐,好像她说的是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一样。
得,严佩明白了,这么多块玉佩八成是有什么祛灾辟邪的讲究。她走到桌旁坐下,想起书中提到,季鱼似乎曾在昭国受过一次严重的伤,几乎丧命,她能记起来,还是因为当时皇宫举办了一场庆祝丰收的宴会,邀请大大小小的贵族和官吏参加,衡伯府也在邀请之列。
温琼便因此来了皇宫,和同样来参加宴会的莫远,还私下相会了一番。只不过,碍于身份等级低微,衡伯府的人不能进入内宫。就在两人相伴,在外宫一带散步时,温琼发现了一个倚在破败门框上奄奄一息的年轻人,他衣衫破烂,遮掩不住胸前、手臂和腿脚上的斑斑伤痕。
温琼被他吓到,莫远要带她离开,可她于心不忍,还是让莫远留了一瓶伤药给他。
那个重伤的年轻男子,就是季鱼。
严佩忍不住又咬起了牙,季鱼就是靠着那瓶药才活下来的,结果呢,他不但不知恩图报,还害死莫远,害得温琼痛不欲生,真是狼心狗肺!
严佩嫌恶地哼了声,又勉强把思绪扯回来,当时莫远好像告诉过温琼,说让她离那个人远点,他天生不祥,又惹到了玉赐公主,公主一直没醒,他因此受了重罚。
这么说来,她现在就是那个玉赐公主严佩?原书里提过几句,她和太子严继都是皇后所生,作为皇帝严敞最小的孩子,受尽宠爱。季鱼因为那次危及性命的重伤,对昭国皇室的恨意达到顶峰,所以后来兵临昭国皇城下。
而那时的玉赐公主,在听到他带兵围城的消息时,惊厥发作,香消玉殒了。
严佩出了一身冷汗,如果早上她没醒来,季鱼是不是就被严继拖出去挨打了?如果他受了重伤,对昭国皇室怀着刻骨的仇恨,那她还有办法阻止他的复仇大业吗?
除非,除非,把他彻底杀了。
严佩抖了抖,杀……人,她一个善良正直,遵纪守法的好公民,真的没做过这事。
正当她庆幸自己及时醒来的时候,就听殿门开了,一个清脆的女声响起:“公主,皇上和皇后来看你了。”
严佩茫然地抬头,就见不远处一黄一红两道身影相携着走了进来。
昭国皇帝严敞,已年过六旬,虽然长年忙于政务,但依然精神矍铄,目光炯炯,龙行虎步。他身旁的范皇后,大约五旬的年纪,一身暗红的团花长裙,头戴凤冠,面貌慈祥温和,依稀能看出,年轻时也是一位美人。
“皇儿好些了吗?”严敞坐在桌边,声若洪钟地问道。
“父皇,母后,早上太医来过,说我已无大碍,我自己也觉得好了。”严佩一板一眼地答道。
原书里提到昭国和尉国是死对头,分庭相抗了两百余年,虽然双方实力有所消长,但是谁也灭不掉谁,于是经常战乱频发,而战败的一方,就要送给对方一些人力或者物资,以示诚心臣服。
目前昭国皇帝严敞,就曾在壮年时,凭借雄才大略击败尉国,尉国当时的老皇帝昏庸无能,整个国家面临前所未有的溃败。老皇帝一连好几年,往昭国送人送物送钱,这才勉强保住了皇位和国土。
季鱼也就是那时候被送来的。
皇后站在她身后,摸了摸她柔软的头发,“佩儿,下次记得可别这么胡闹了,那些邪怪的人啊物啊,你离得越远越好,母后就你一个女儿,可不想你有个三长两短……”
皇后说完,忍不住拿帕子拭了拭眼角。
“母后怀你那时候,天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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