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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除了疑惑还是疑惑。
褚时手里还拿着一串珍珠项链,不停嚷着要把珍珠项链送给叶绵姐姐,褚黎直接打破他的幻想,说:“她不需要你送,她的珠宝比我们家好多,瞧不上我们。”
“可是……”
“你只要不去烦她,她肯定很高兴,再说,我们回国了,她人还在
魏落被这个小女人可爱到了,宠溺地掐了一下她的脸颊,说:“干净了干净了,小哭包,越来越会撒娇了。”
夏言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就只是提了时幸几句,她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有股想哭的冲动。
如果时幸当时在场,一定会感同身受,毕竟她也怀过孕,孕期情绪起伏是比较大。
而像夏言这种天生感性的人,一定会哭的更加汹涌。
几人在“时幸”墓前碰头,相视一笑,齐齐看向了时幸的照片。
魏落把手里带的东西放到台子上,看到墓前的玫瑰花,示意夏言看。
夏言看到玫瑰花,自言自语地说:“我今天看到一个人,背影很像时幸,但是,样子又长得不像。”
“我刚刚去了一趟出租屋,”夏言说完偷偷瞥了一眼褚黎,褚黎脸上没有明显的情绪变化,夏言才接着说:
“本来是想要去拿时幸的围巾,想到这小子受伤了,需要安慰,没想到却遇见了贼,你们说这些贼胆子大不大,竟然大白天出来拼业绩,差点吓死我……”
听到有贼,褚时立马来了兴趣,拽着夏言的手喊着:“小姨,那贼长什么样子,是不是蒙面侠,然后脸上只露出一双眼睛,还会飞檐走壁?”
夏言摇头,“不是,他光明正大地出现在我们眼前,嗖的一声,滑到了楼下,速度太快了,根本没看清长相。我就记得他年纪不大,应该是个高中生吧。”
褚黎抓到了关键,“他去出租屋了?”
夏言明白他的意思,立即摆手,“没有,放心,他应该是从其他地方来的,在时幸家里漏了个脑袋,没有进出租屋。”
褚黎这才松了口气,彻底不管你是贼还是强盗。
太阳越升越高,阳光直直打在几人脸上,晒的人睁不开眼睛。
给“时幸”烧完纸,和她唠了唠嗑,几人也没有多做停留,转身就走。
崔管家在不远处等着,说:“先生,午饭准备好了,可以用餐了。”
褚黎挑了下眉,让几人进去,他们却一一推辞。
这时,夏言突然发出一声“啊”的尖叫,整个人望着时幸的墓碑,手也不由自主抬了起来。
“我,我好像,好像看看,看到了时幸……”
几个人身上生过一层寒意,一向不信鬼神的褚黎都感觉寒意从脚底往上窜。
大家一起看向墓碑,那里空空如也,别说人影,一个鬼影都没有。
夏言脸色惨白,一看就不对劲。
几人没有怀疑夏言的意思,就觉得不对劲,难不成时幸真的闹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