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屋外面,疾步走了进来,几步走到王继勋跟前,脸上带着有些古怪的表情,躬身说道:
“将军,刘运使遣人,给您送了些礼仪来。”
“刘运使?哪个刘运使?”
王继勋不解地问道。
“是随***运使。”
护卫躬身说道。
王继勋恍然地“哦”了一声,笑着说道:
“这个刘仪,还不算太笨嘛!”
“他做这随***运使,也不知捞了多少好处,是应该分点给咱家!”
王继勋是国舅爷,说这话的时候,竟然半点都不避讳一旁的翰林医官院副院使张德贵。
微微停顿了一下,王继勋才又说道:
“行,把人叫进来吧。”
“将,将军,恐,恐怕不行。”
护卫低头说道。
“嗯?怎么了?”王继勋猛地抬了一下眼皮,冷声问道。
“刘运使送来的东西太多,足足有好几车……”
不等护卫说完,王继勋便又失声说道:
“这么多?”
“什么东西啊?”
“好,好像是蓑衣,听书吏说,足足有六百件。”
“嗯?”
王继勋猛地一下瞪大了眼睛,厉声说道:
“蓑衣?”
“我军中又不缺蓑衣,刘仪让人送六百件蓑衣来干嘛?”
“去,跟带队的说,蓑衣就免了,若是六百匹蜀锦……”
“他良的,六百匹蜀锦,老子也不收!”
“这狗贼,当老子是什么人?给老子送蓑衣,姓刘的也真敢!”
“去,给老子把外面那些狗东西,乱棍打回去!”
“是,将军。”
亲卫急忙应了一声,转身跑出了堂屋。
“他良的刘仪,敢给老子送蓑衣!老子明天,就给他送几套孝服去!”
亲卫离开后,王继勋依然气不过地大骂着。
一旁的张德贵急忙赔笑说道:
“国舅爷,消消气,消消气,若是为了这等小事,气坏了身子,那可就不划算了。”
“等国舅爷将他的书吏打了回去,他自然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院使说得没错,咱没必要为这老贼置气,没得气坏了身子。”
“来,咱们接着喝,接着喝。”
“等后院备好了下酒菜,咱们再好好的喝上几杯。”
“我这里,可专门有从东京樊楼,运来的几坛好酒,保证你不虚此行!”
张德贵轻笑了一下,说道:
“既然连国舅爷都说是好酒,那必定是天下一等一的好酒了!”
“该不会是蜀中来的剑南烧春吧?”
“嘿嘿,张院使好智慧,一猜就中!”
“来人!去后院问问,酒菜准备得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