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地看了她一眼。
她想起自己当年也是这样被好心人送到警局。
撕伞的感觉确实不错。
她嘴角轻轻勾起一个弧度,警员只当是她做了好事心情愉悦,熟练地从口袋掏出纸笔。
“说吧,姓名,住址,联系人,怎么摔的,在哪儿摔的。”他故意在摔字上咬牙重读。
仿佛又回到青春期的噩梦时刻,她扎着高调的高马尾,穿着潦草的校服,垂头耷脑地坐在警察叔叔对面挨训。
“我叫……麻雀。”她害怕曝出真名被温家追查到,随便编了一个假名。
声音虚虚地从喉咙深处挤出,勉强盖过电视机里的新闻声,她实在不擅长撒谎。
麻雀……警察握笔的手一顿,奇怪的抬头瞥了她一眼,从她的五官中探寻着什么。
“温阙?!”警察猛地从凳子上蹦起来,吃惊的指着她。
六七年前他在另一个片区上班时,一个叛逆的半大小姑娘隔三岔五就被热心群众送来警局,但她的家人从没露面,每次都是她的同学带着老师把她领走。
“小姑娘你说谎的水平还是很烂啊哈哈哈。”当年每次问她她都用这一个化名,他印象深得不得了。
温阙也认出他,懊悔地捶了一下床板,在同一个人身上栽倒无数次,真有她的。
“刘大叔,看在咱们相识一场的份上,你别问了,直接放我走吧。”温阙换上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哀求道。
“那可不行!”刘警官收敛笑容,正经道:“你这医疗费,床位费都还没交。”
温阙傻眼,她没了手机现在身无分文,连身上这身衣服都是医院的病号服。
电视机依旧响着,正播到对裴氏集团继承人的采访。
里面的人五官轮廓锋利,身材颐长,穿着矜贵的高定西装沉稳地回答记者提问。漆黑的眼眸沉寂如晦暗深海,不带多余的情绪,给人拒千里之外的冷感。
熟悉的少年成了独当一面的上位者,她直直地盯着屏幕。
“让他来付!”
刘警官只当她是开玩笑:“小姑娘真会开玩笑,那是裴家的人,传闻台市最有钱的家族,你一个小姑娘,你能认识他?”
刘警官不屑地笑着摇摇头。
温阙不恼,只是继续盯着电视,“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