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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嘛，他总共也就杀了个余沧海，那欧阳克都不知道是谁杀的…
正道在这件事上做的不讲究。
饭后他本来想去柳家书局找柳万贯商量排行榜的事情，但又被赵敏拉着挑灯玩了几圈。
再一次输掉了百来两银子，叶谨言才摆脱了这个麻将疯子。
趁着时间还未到亥时，他悄然来到柳家书局。
“豪侠榜前三就王重阳，方证大师和任我行，大宋如今就只有这三个一品高手，按这个顺序排就行。”
“我就不上榜了，第四到第十，周伯通和东邪西毒南帝北丐，冲虚道长再加一个……”
“岳不群！把他排到第十。”
叶谨言提着一支毛笔，边说边在纸上写着。
“岳不群？北邙山大会后他就消失了，为何要把他放到第十的位置。”
柳万贯站在他身后看着，不时点头不时皱起眉头。
“用来当炮灰啊，豪侠天榜第十，但凡认为自己不比岳不群弱的人，都会想要挑战他。”
“他就算想要躲起来，总会暴露行踪，届时就忙死他。”
“你得抓紧培养一批说书人，到时候散出去一边说书，一边布置榜单，增强舆论攻势。”
“……”
二人一个解释，一个似懂非懂地点头答应。
熬到夜深，叶谨言才将豪侠榜给排好，至于少侠榜，女侠榜他就不参与了。
毕竟没什么了解，还是让柳万贯自己去弄吧。
他表面上虽然只是一个书局老板，但私底下也有日月神教底层的广大资源。
能被东方不败和任盈盈共同信任，能力上是没有问题的。
离开书局后，叶谨言回到宅子的时候，发现隔壁的院子还是一片漆黑。
任盈盈居然还未回家。
叶谨言站在墙头思索片刻，心想她多半是去柳庄找平一指去了。
自己就算想催稿，也才不到一天时间，大半夜追到柳庄去催会不会显得太黑心了。
咔。
非常微小的一声开窗声。
叶谨言忙俯身往后看去。
只见张菁那间房的后门处，突然窜出一个黑影，轻轻跃上墙头，往西而去。
是张菁？
从身形上看，应当就是此女。
叶谨言摸了摸下巴，悄无声息地跟上。
才刚住下，这女人就要搞什么幺蛾子？
夜深人静跑出来，总不会是要去吃宵夜吧。
洛阳城虽然没有宵禁，但夜间活动基本上都属于男人的活动。
鲜少有女子会在深夜出入。
他尾随着张菁飞檐走壁，半天没搞明白她到底在干些什么。
去过孔庙，去过关帝庙，还有城隍庙，社稷坛也都有光顾。
像是在找什么东西，但都只是浅浅逛两圈就走。
一个时辰后，两人一前一后已经穿行了洛阳城两成的公共建筑。
但张菁丝毫没有停留的迹象，仍然不知疲倦地在城中穿梭。
“这尼玛…吃饱了撑着？”
叶谨言跟得有些乏味，差点就想回去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