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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伙都正听得起劲,结果等到一句不知道。
我裤子都脱了,你和我说这个?
“我知道!”
一道声音突然在一旁响起。
众人齐刷刷地转过头去,只见一个其貌不扬的高大男子站起身来。
“这叶谨言乃是一代奇才,英俊潇洒风流个傥,貌胜潘安,才高八斗!”
嘶…
这样吹自己,还真有些不好意思。
“哥哥,姐姐挑好了!快来付钱!”
“诶,来了!”
叶谨言刚准备继续吹几句,胡悠悠就在外朝他喊道。
只能是忍痛放弃这大好的王婆卖瓜机会,撇下众人朝对面跑去。
酒客们面面相觑…
不知道这是哪来的神经病。
“诶,他说的是真的吗?”
“不知道…”
“当真有如此完美的男子?”
“耳闻不如一见,到时候咱们都去北邙山上一观便是。”
“这倒是个好主意。”
叶谨言不知道的是…
就是这酒肆中随意的一顿乱吹,居然是他真正打响名头的第一步。
曲非烟开心地抱着一架老杉木制成的瑶琴,腰间还配着一管紫竹洞箫。
胡悠悠也高高兴兴地咬着手中的绿豆糕,满载而归。
只有叶谨言心疼地捧着肚子,着实肠如刀绞。
他对乐器缺乏认识,所以对这价格也是没什么心理准备。
哪里想过一架破琴,居然要二百两银子!
虽然店家说这是仿制的蜀都雷琴,正品要上千两!
可叶谨言总觉得自己就是被坑了。
但看到曲非烟渴望的眼神,他还是咬咬牙付了钱。
治愈一个女孩子的心理阴影,果然是少不了花钱啊。
好在那管洞箫才十两银子,两相一对比,简直就是不要钱。
至于胡悠悠这点绿豆糕,毛毛雨啦。
回去的路上他顺路买了一堆蔬菜。
美其名曰最近吃了太多肉,要吃清淡些。
实则是大出血后,实在是不舍得再掏钱了。
虽然他的小金库里到底有多少钱,连他自己都数不清楚。
但勤俭节约总是没错的。.
走进院子,叶谨言把菜丢给胡悠悠,安排她去洗菜,弄得小丫头一脸不满。
曲非烟则是先去了房中放置乐器,还要稍微调一下音。
叶谨言坐了一会,冷静了些,肠子也没那么痛了。
他看东方不败的房门敞开着,人却没点动静,就起身走到了房门外。
“白姑娘?”
没人?
他把脑袋探了进去。
果然房中空无一人。
倒是床上凌乱地放了几本蓝皮的书籍。
“这女人,秘籍也这么乱放。”
叶谨言还以为她是看了秘籍后忘了收起来,就走进房中准备给她收好。
但走近后却发现…这些书赫然是《灯芯和尚》《银瓶梅》《素女心经》…
咕…
这一发现把他刺激地吞了口大的。
“阿弥陀佛…”
“掌柜的诚不欺我,果然年纪大的,喜欢这个调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