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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个手无实权的妇道人家,可没有那么大的能耐,如果齐王果真死于非命那也是他的命数。再者说,皇子衷被立为太子咱们的女儿很有可能会被立为太子妃,那时你不一样能够成为国丈吗?这一点你也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
眼下贾充感觉自己被逼到了墙角,从郭槐的反应来看这件事八成和她以及杨骏脱不了干系,可是他身为郭槐的丈夫,是根本无法置身事外的,所以眼下最理性的处理方式就是将这件事按下,毕竟他也没有真凭实据。
或者说,他宁可希望自己的猜测是错误的...
市井的一间酒肆之内,有几个百姓在讨论着什么。
其中一个人小声对同座的几个人嘀咕道:“我有个堂兄在宫内当差,他告诉我陛下已病入膏肓,现在宫里已经乱作一团了。”
周边的人一听说纷纷脸色大变,其中有人对这样的言论表示怀疑:“不会吧?陛下如今正值盛年,且之前追随先帝多次征战沙场,可谓是文韬武略,怎么会突然间就病入膏肓了呢?”
这时这个人再度说道:“你们难道不知道吗?陛下与齐王感情深厚,齐王死了之后他深受打击,整个人也就垮了下来。我堂兄说现在是太后在压着这件事,所以宫里才没有对外宣布...”
“是这样吗?”
就在此人煞有介事的与众人描述宫内情形之时,突然有一只手从后方按住了他的肩膀,讲述者一回头,就看到有一双眼睛正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能不能告诉我你那位堂兄叫什么名字呢?”
似乎是有了一些警觉,讲述者上下打量着这名年轻男子:“你谁啊你?”
年轻男子笑道:“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居然胆敢公然造谣生事,且牵涉皇族陛下,可知道这是什么罪过吗?”
越听男子话越不对劲的讲述者,眼神之中对他的敌意也越来越深,他企图伸手将男子按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打开,可是他突然感觉到男子捏着自己肩膀的手在加重力道,以至于一股剧痛从他的肩膀处传达到他的脑部神经。
剧烈的疼痛感让他差点叫出声来,面部表情异常痛苦的他使劲甩开了男子的手,然后挥拳朝他打了过去:“多管闲事,找死!”..
可是男子却一个侧身灵巧的闪过了讲述者的拳头,同时还伸脚适时的把讲述者绊倒在地,在摔倒的过程中讲述者的额头磕在了席案的一角上,当即血流不止,满面染红。
“你这小子!”
似乎被激怒的讲述者开始再度挥拳朝年轻男子打了过去。
就在这时,大门口传来了另一个人的声音:“住手!”
所有人循声望去,只见新沓伯山涛率领甲士已经站在了门口,酒肆内看热闹的人瞬间鸦雀无声,他们恭恭敬敬的退到了一边。
讲述者一看官兵来了,第一反应就是想要跳出窗户夺路而逃,山涛也早就察觉到了他的动机,命令一旁的弓箭手瞄准窗檐射出了羽箭。
几乎与此同时,年轻男子也随手从案面上抄起一片菜碟朝讲述者的右腿掷了过去。
右后腿被击中的男子瞬间倒在了地上。
甲士随即上前将其押解到山涛的面前,而山涛并没有急于处理他,而是走向了年轻男子的面前,对其拱手道:“今日之事多谢世子...”
原来与讲述者起冲突的就是匈奴左贤王刘豹的世子:刘渊...
刘渊拱手回礼笑道:“巨源公客气了,在下不过是恰好经过此处,听到了有人在造谣生事,还胆敢意图诅咒陛下和齐王殿下,我身为陛下的臣子,又十分敬仰齐王,所以一时气不过便出手管了此事,希望不要干扰巨源先生的公务...”
山涛在意的倒不是这件事,他看了看刘渊看似单薄的身形,赞叹道:“哪里哪里,只不过老夫从未听闻世子有这么好的身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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