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当天下午,司马攸在嵇喜的陪同之下来到了一座宅邸的正门口。
而这座宅邸正门的匾额上,醒目的写着“诸葛”二字...
这是吴国右将军诸葛靓的宅邸。
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司马攸便走到大门前伸手敲了敲门。
不一会儿,门缝微微敞开,里面一位长者探出头来看着司马攸问道:“这位先生是...”
司马攸十分恭敬的拱手对长者说道:“在下乃是右将军的故人之子,今日特来拜会,敢问这位老先生,右将军在府吗?”
说罢,司马攸将手中的一块玉佩递给了家老。
长者见眼前的人颇为眼生,但还是很有礼貌的对司马攸回答说:“请先生在此稍候,容老朽禀报我家将军一声。”
稍顷,家老便再度回到了门口并且将门完全敞开,然后邀请司马攸入府:“我家将军有请先生入内堂叙话。”
在家老的一路引领之下,司马攸和嵇喜穿过了前厅来到了内堂。
当他们来到内堂的时候,发现诸葛靓已经在这里等候了,他见司马攸和嵇喜到来,便吩咐长者下去,然后上前拱手与他们打起了招呼:“不知贵客前来,有失远迎还请恕罪...”
司马攸也笑着拱手回道:“突然登门叨扰,还请将军不要见怪。”
诸葛靓伸手示意二人入座,而司马攸注意到诸葛靓的手中以及捏着那枚玉佩,知道他为什么要邀请身为陌生人的自己进来。
而诸葛靓也很快就将话题往这方面引,他笑着问司马攸说:“听先生的口音似乎来自于北方,敢问两位先生从哪里来?”
司马攸也笑着回答说:“在下祖上与令尊颇有渊源,令尊去世之后这块随身玉佩便落到了家父的手中,家父曾数次于在下面前提起令尊,每每提及都会万分感伤,今日在下有幸来到江东,便特来登门拜访。”
听完了司马攸的讲述之后,诸葛靓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他随即又问:“不知令尊是...”
这一次司马攸并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巧妙的拐了一个弯儿:“家父与令尊生前曾经同朝为官,乃是至交,家父去世之前一直为当年没能保住令尊之性命而感到愧疚和悔恨,今日在下前来也是想要弥补家父生前的遗憾,特地前来拜会将军,同时也向将军您致歉...”
在司马攸和诸葛靓“悉数往事”的同时,有一双炽热的眼睛一直在暗中窥视着司马攸,那灼热的程度仿佛要喷射出烈火一般,而他的双拳也捏得咯咯作响...
与此同时,司马攸也注意到了诸葛靓握着玉佩的力道也在加大,眼神也愈发寒冷。
不过诸葛靓很快就平复了自己内心的情绪,他转而对司马攸说道:“家父之所以来吴国乃是逼不得已而为之,他本是赤胆忠心效忠大魏皇帝陛下,可是司马昭倒行逆施,欲行谋反之事,他身为魏臣却苦于能力有限才不得不借助吴国的力量,可是双拳毕竟难敌四手,最终落得个兵败身死的下场...”
说罢,诸葛靓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到了司马攸的跟前,而坐在司马攸身侧的嵇喜也在暗中将手缓缓放到了自己佩剑的剑柄之上,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当走到距离司马攸只剩五步左右的距离时:“既然令尊也曾身为魏臣,那么不知他生前对司马昭是持何种看法?”
这个问题问得十分严峻,而且逼迫的意味十分浓重,无形之中给司马攸极大的压力。不过好在司马攸是个城府极深的人,他十分从容的答道:“自古以来政事上的纷争都不是由当局者来判断的,它应当记录在史册之上,由后世者在没有当权者的压力之下,从而做出正确的评断,不是吗?”
或许是被司马攸的这个回答给镇住了,诸葛靓久久没有说话,他随即自嘲的笑了笑:
“说得没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