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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司马凡态度决绝,羊徽瑜和王元姬也不好太过勉强,王元姬拉着司马凡的手,满怀歉意的说道:
“虽然我并没有立场说这些话,但是我还是希望说一声抱歉,还有…别恨我们…”
其实司马凡早就原谅了王元姬,她轻轻拍了拍王元姬的手背笑道:
“二嫂,我能够理解你,过去的事情谁也改变不了,背负仇恨生活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我不会步静儿的后尘,所以选择远遁避世,‘司马"这个姓氏对我来说实在是太沉重了,我没有办法再面对,所以只能选择逃避…”
对于司马凡所说的这番话,所有人都非常理解,司马伷和司马亮也纷纷上前和司马凡依依话别,司马凡眼含热泪的对他们说:
“回去替我转告母亲,就说女儿不孝,不能常伴她老人家膝下了…”
和所有人都告别了之后,司马凡注意到司马攸一直想要和自己说话,却又显得很犹豫。
她知道司马攸为什么会这样,于是便主动走到了司马攸的面前拉起了他的手:
“你这小子,白疼你了?以后可能都见不到面了,不和姑母说些什么吗?”
表面上司马凡是在指责司马攸,可是她的口吻却显得异常温和,这让司马攸感到更加无地自容,他始终低着头未敢抬起:
“姑母…我…”
见司马攸欲言又止的养子,司马凡代他说了出来:
“那件事我知道你已经做了自己能做的一切,姑母从没有怪过你,硬要怪的话只能怪命数。你是个好孩子,是司马家之中独一无二的存在,我到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你祖父和邓艾会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你身上了,但你也要注意保护好自己,千万不要让这一点成为自己的致命伤…”
司马凡的这番话别有深意,而一直认为自己没能保护好邓艾父子的司马攸则泪流不止,司马凡轻轻伸手拭去了他脸颊上的泪水:
“别哭了孩子,你的肩上还有应当背负的使命,千万不要让对你寄托希望的人失望。”
止住哭泣的司马攸抬手用衣袖拭去了泪水,对着司马凡点了点头:
“侄儿明白…”
离别之时总要到来的,司马凡还是在众人的不舍和目送之下登上了马车,绝尘西去。
事实上目送司马凡婆媳离开的不只有城门口的这些人,城门顶上还有一个身影。
他就是司马炎…
本来他和司马凡之间的关系也十分深厚,可是他没有忘记,邓艾父子就是死在了自己的面前,他没有勇气再去面对司马凡,因为自己就是夺走他丈夫和儿子的罪魁祸首…
公元264年(魏景元五年)三月,以临沂候贾充为首的官员正式在朝堂之上向魏帝曹奂上疏,以司马昭立下灭国之伟业,功勋卓著不予以封赏难以服众为由,恳请曹奂下诏敕封司马昭为晋王,加九锡。
曹奂根本没有选择,只能照准。
此时整个曹魏朝堂之上的文武官员基本都臣服于司马昭,高柔等一班有权威的曹魏老臣相继去世,司马孚因为和司马昭信念不同,又无法阻止司马昭的政治野心,便辞去了官职赋闲在家,这等于无形帮助司马昭扫清了前进的障碍。
就这样,司马昭被曹奂封为晋王,成为司马家族之中第一个王,更为一年之后司马炎建立西晋帝国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但是司马昭戴上九旒王冠的那一刻,摆在他面前的另一个问题就显得更加紧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