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皱眉，这才想起自己是要跟贺凛去唱歌的。
“贺凛，我要面试的贺导的儿子，听说是我的粉丝。”
她笑了一下，将背往后靠，眼底还是有些迷蒙。
“才十八岁，真年轻啊。”
她不由得想到了自己十八岁的时候，正好目睹聂衍跟柳如是告白，结果被人家给拒绝了。
然后她跟聂衍表白了，马上就把自己给出去了。
然后跟他维持了这种长期的关系。
聂茵缓缓往旁边倒了一下，随手拿过一个枕头放在自己的脑袋下。
“听说小小年纪就去周游世界了，这曾经也是我的梦想呢。”
她闭着眼睛说出这句，睫毛在微微颤抖。
聂衍坐在她的身边，这一刻除了疼，还是疼。
其实他刚刚骗了贺凛，他的十八岁时，初吻并不是给了聂茵。
只是聂茵最干净的一切，全都给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