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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抽烟的次数少得可怜，除非心情十分烦躁的时候。
其实在没遇到池鸢之前，他根本没有烦躁的事情。
低头点燃，呼出的烟雾让他的面庞变得缥缈。
他将背往后靠，声音沙哑。
“我跟她商量过，她每次听到这个话题，就会逃避，昨晚她说，如果孩子掉了，她会难过得睡不着觉。”
都已经到了这个程度，还有什么商量的必要呢。
难道要告诉她，她被人喂了几年的避孕药么？
池鸢现在本就精神不稳定，医生也说了她焦虑过重，如果让她知道，因为这个原因不能要孩子，她会疯狂的开始悔恨，开始内疚，内疚当初怎么就在霍氏上花费了大把的心思，内疚她怎么就不多个心眼。
内疚来，内疚去，她的世界会崩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