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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又没有胸,我怎么会喜欢上他?”
周天跃挠挠头:“路总有胸肌啊,应该也很好摸?”
和他基本鸡同鸭讲,周行朗语塞。终于熬到了下飞机,到了酒店,周行朗口语一般般,问了句:“是不是要拿护照?”
周天跃:“不用。”
旁边的路巡拿了一张卡出来,出示了一下,前台立马笑容热切地拿了两张房卡给他们。
周天跃压低声音:“我们刷脸就行了。”
周行朗心想我真牛逼,在美国住酒店,都能刷脸。
路巡给了周天跃一张,周行朗没有:“我房卡呢?”
“你跟我住。”路巡言简意赅。
“……我能不能跟我堂哥住?”
路巡就瞥了周天跃一眼,周天跃差点跪下:“周总,我有脚臭,你忘了吗,我睡觉还喜欢放屁!连环屁!”
周行朗:“……”
他脸色难看地从堂哥手里抽过卡:“你们俩住一间,我一个人住。”
周天跃无法,只好去重新开了一间。
检查过后,医院说没什么问题,医生听说他失忆了,就告诉路巡:“带他去有你们回忆的地方,这样会有一些帮助。”失忆在医学史上,一直是个难题。
路巡便说要带他去白兰度岛:“我们在那里相遇,在那里结婚、蜜月,前年我们去的时候,在那里遇见了oba精华书阁App】
哪怕路巡知道周行朗设计这座住宅,是为了拿奖,可他还是把自宅认作是周行朗送给自己的礼物,是为自己所设计的。
周行朗兴致勃勃要回家看自己的车库,然而因为他在飞机上一直没休息,上海堵车严重,他们家又在郊区,所以开了一个多小时还没到。
忍不住在车上睡着了。
路巡伸长手臂,指尖在周行朗嘴唇上划拉了两下,盯着他看了许久,再帮他调节了座椅,让他可以睡得更舒服一些,周行朗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无意识地动了动,路巡便塞了个抱枕给他——这是周行朗的习惯,他喜欢睡觉时抱着什么东西。
难得同床时,他睡熟了,会主动抱上来。
又堵了将近一个小时,才终于抵达目的地。
他们的家在很隐蔽的地方,坐拥屋外无敌山景,外观呈青灰色,落地窗外是大片树林,中间一条小道,没有路灯,夜色下深黝黝的,车子沿着很窄的小道,缓缓行驶。
这是一个跟着导航也没法找到的一个世外桃源,占地面积接近三千平,居住面积为八百平,拥有一个面积达约四百平的观景阳台、还有专门储藏葡萄陈酿的地下酒窖以及能够容纳几十辆豪车的地下车库。
路巡没叫醒他,而是打开车门,弯腰把周行朗抱了出来。
周行朗熟睡着,头靠在他肩膀上,还无意识地把他抱紧了。
开门进去,抱着他上楼,刚把他放上床,给他脱鞋和袜子,周行朗就醒了。
大眼瞪小眼。
周行朗醒了神,便看见男人蹲着给他脱袜子的举措,下意识把脚一抽:“我自己来就好了。”
他觉得特别尴尬,这人都不嫌臭的吗?怎么还给自己脱袜子啊。
路巡没说什么,放了手。周行朗一边脱袜子,一边打量这个房间,超高的穹顶,顶上可以看见夜空,不过完全没有星星,只有一轮浅蓝色的月牙。
而房间的装潢,也非常古朴,大量原始而厚重的木制家具和装饰物、艺术品,让人大开眼界。
“到家了吗?这是我的房间?”
“是我们的房间。”路巡松了松领带,解开一颗扣子,模样像是要脱衣服。
周行朗马上说:“我们不能一起睡!”
“行朗,”因为周行朗不许他叫“宝宝”,路巡就没叫了,停顿了下动作,眼睛凝视住他,“这是我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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