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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起码还有返回地球这个目标，他们则基本只能一步步堕落。极少数不甘心屈于现状的，也会做点什么，比如有人就创建了各种组织、势力，推行自己的理想……”
林恩说不出话。
巨大的空虚感包括着他。
得知了成为五级清理人员也依然没什么意义，他忽然失去了前进的动力。
“可惜，我用尽了一切手段，还是没办法回到地球，在这方面毫无头绪。”男子接着道，“好在最后，我还是找到了一条路。一条未知，但仅剩的路。”
林恩隐约意识到了什么。
男子也感觉到了林恩的想法：“没错，就是死亡。这可能是我离开这个世界返回到地球的唯一办法。其实我早就想到了这点，可考虑到风险与不可逆性，我始终将它放到最后，希望通过其他方式安全回去。可现实很残酷，我只剩下这么一条可能会失败的路能走。”
“那你现在……是死是活？”林恩问。
据他了解，这位五级清理人员早已死亡。
可如果死亡了，现在的他又算什么？
“现在的我，是我从身体上分割出来的一小部分意识。我的另一部分身体早在几十年前就已经前去冒险了，他或许成功回到了地球，也或许真的只是死掉了。”男子道，“我之所以留下这一小部分意识，就是想给自己强行准备第二条路，靠时光来等待其他回归地球的方法出现。依然可惜，几十年来都没能找出来，只等到了你。”
“因为只残留了部分意识，所以你才只能通过声音召唤我，而不是主动去找我。”林恩猜测道。
“是的，我留下的意识并不强，只够在这山体空间内活动。而且随着时间的流逝，意识也会逐步消散。为了保证能够延续更久，我的意识绝大部分情况下都处于沉睡。”男子道，“是预见了未来你会来，才迫不及待地运用仅剩的力量催促你尽快出发。”
“为什么这么急切？”
“因为我想早点见到同类。”
林恩耸耸肩：“那刚刚命运之矛的人呢？他们哪去了？”
“依我这点意识和残存的生命力，不足以干掉他们。我只是将他们还有你的朋友都暂时控制了起来，用不了多久他们就会脱离控制重获自由。”男子回答道。
“那这意味着……待会儿我和我的朋友还是会面对命运之矛的威胁？”林恩心中一紧。
他可没想好怎么和命运之矛的人对抗。
“我已经为你安排好了一切。”男子看着林恩，有种托付的感觉，“在他们摆脱控制之前，你来杀死我。”
林恩一愣。
杀死五级清理人员？
这是他从未设想过的思路！
“虽然只是部分意识，但也具备生命力，可以算作是我。你跨级将我杀死，将直接晋升为五级清理人员。”男子稍稍扬起嘴角，“这是我残存的意识，能做的最有价值的事情。”
“你……”林恩没想过自己能离成为五级清理人员如此之近，“这是你召唤我前来的时候就想好的？”
“是的。”男子道，“我已经尽我所能去回到地球了，残存的价值能让一个同类变强，也算值得。等到你也成为五级清理人员后，你可以去做任何想做的事，也可以像我一样试着回到地球。只不过我不建议你效仿我通过死亡博取渺茫的可能，我希望你能找到合适的方法。”
“我未必会回去。”林恩前所未有的迷茫。
回去？
五级清理人员找了几十年都没找到方法。
在这里继续变强？
五级清理人员连神明都没见到。
一下子到头了，没有能做的事情了。
“是不是很失望，发现我知道的事情也很少？”男子笑了笑，他能理解林恩现在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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