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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效的契约,我的终止诉求合情合理,就没有必要再支付什么多余的违约金。”
“失效?”范伦怀疑自己听错了,“白纸黑字签的契约,可不是你说失效就失效了的。”
伊登皱眉瞥了眼范伦:“先听林恩先生说完。”
“好……”范伦咬着牙,瞪着林恩,想知道他在治安官面前能说出什么花来。
林恩不紧不慢道:“我们是在去年的十二月二十八号签订了契约,契约要求我在三个月内向茨沃德日报社供稿二十四篇字数不低于一万字的稿子,报社则以每千字一金的价格向我支付稿酬。交稿、发放稿酬的日期,均定在了每周日。”
“嗯。”伊登认真听着。
“但是没想到,仅仅在契约签订的一周后,也就是一月四日,范伦先生就未经我的允许,单方面修改了契约,将每千字的稿费降至了七十五铜币。”林恩看向候在门口的房东老诺尔,“那时候我正好不在,所以是房东诺尔先生代替我收取了稿费。我想,他可以作为证人,证明我说的属实。”
“这……”范伦手心开始渗汗。
林恩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既然认识副官这样的大人物,他不该直接蛮不讲理地靠副官向自己施压吗?
怎么还扯起了一月四号自己的那档子事?
“您是房东诺尔先生?”伊登跟着看向老诺尔。
“啊,对,我是。”老诺尔稀里糊涂就被卷了进来。
“当时您从范伦先生那边,拿到了多少钱?”伊登确认。
“五十金。我记得很清楚,五十金。”五十金不算小数目,老诺尔对此印象深刻。
“你交了几篇稿子?”伊登又问林恩。
“十篇。”
“十篇……十篇不该是一百金吗?就算范伦先生擅自修改了契约,改成了七十五铜币,那也应该有七十五金。”伊登一眼看出问题。
林恩继续给予范伦重击:“刚签订契约的时候我比较拮据,是范伦先生帮我付了三个月的房租。所以算上一点辛苦费,他应该自己扣下十金。”
“这样算,不也还剩十五金吗?”
“他只支付了八篇稿子的稿费,剩余两篇被克扣完的十五金稿费被他压着了。”
“原来如此,这样就算明白了。本来一百金的稿费,他压了两篇,剩下的八篇降价为每千字七十五铜币,为六十金。再之后,他从中扣掉了自己为你垫付的房租,落到你手上就只剩五十金了。”伊登理清了账目。
林恩点头:“是的。”
“这是我们早就说好的,在二十四篇稿子没交完前,报社会先压两篇的稿费。”范伦辩解。
“有么?”林恩装疯卖傻。
压稿费是他们当初的口头承诺。
范伦是为了多捞钱,才同意了林恩的提议。
这样一来,林恩一旦违约,他就能顺理成章地把这两篇的稿费给私吞了。
不过,还没等他获利,这份口头承诺反而先成为了他剥削林恩的罪证。
“什么叫有吗?!这是我们当初说好的!”范伦急道。
“你有证人么?”林恩直指关键。
“我……”这么见不得人的事,范伦哪里去找证人。
伊登抬了下手:“范伦先生,林恩先生这边可是有证人的,证明了是你们报社先违约,那既然如此,林恩先生现在要求终止合同,你们应该没有追讨违约金的权利。相反,林恩先生在你们违约的时候,没找报社要违约金,我想已经很够意思了。”
“是的,很够意思了。”林恩附和。
说来说去,自己反倒成了受惠方?
范伦再次把矛头指向林恩,怒气冲冲地道:“但是!六号的时候,他主动去了一趟报社,和我重新进行了协商!最后我们还是按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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