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臂在敌人的队列中飞起。
但很快，就有新的人补上了缺口。
就像是河流一样，连绵不绝。
各条轮船不断的向敌人倾泻着炮弹，将炮弹都打光了，炮管打的发烫，从清晨一直打到下午，敌人仍然连绵不绝。
不见尽头。
“撤退，回城补充弹药。”
咪帕此时已经被火炮的硝烟熏的漆黑，尾巴都无力的垂了下来，身体已经脱力，勉强用刺剑支撑着身体。
弹药打光的轮船缓缓后撤，撤出了红水河。
“舰队的弹药打光了，该我们了！”
乌尔班大声呼喊着。
“小伙子们，证明你们的时候到了，让那个死胖子看看，只有臼炮才是未来的发展方向，长管火炮都是异端！”
黑水堡垒和金字炮塔的炮窗打开，一门门火炮的炮管伸了出来，一门门臼炮推到了发射位置。
“开火！”
“开火！”
负责金字炮塔防御的乌尔班，和负责黑水堡垒防御的卡尔，一起下达了命令。
“轰隆，轰隆！”
震天的火炮响彻在红水河上空。
海量的炮弹向着敌军砸去。
黑水堡垒和金字炮塔的火力明显更密集。
数千门火炮一起开火的力量，甚至让人感觉到大地都在颤抖。
敌人如同割麦子一样倒下。
终于能看见敌人停止了前进的脚步——指眼前的敌人全都被杀死了。
但很快，又有新的敌人冲了上来。
继续之前的步伐，坚定不移的向着红水河迈进。
黑水堡垒和金字炮塔的火炮从下午一直轰鸣到夜晚。
敌人依旧源源不绝。
所有的炮手都麻木了，全都在机械的装填着炮弹，加装发射药，点燃火绳。
然后清理炮管重复之前的动作。
所有人都麻木了。
脑子被火炮震的晕晕乎乎的，身体都麻木了。
甚至失去了疲惫和痛觉，只知道机械的扛着炮弹，装填，发射。
就这样从月上中天又一直打到深夜。
耳朵中忽然传来了不一样的声音。
“各炮组注意，各炮组注意，真正的敌人，长生军来了！”
所有人都精神一震，迅速趴到窗户上，向着远处望去。
他们看到那些杂牌军终于消失了，一支盔甲鲜明的军队从远方走来。
那支军队全身都裹在黑斗篷里，脸上带着惨白的面具，如同骸骨骷髅一般。
手中拿着的都是黑色的刀剑。
行走静谧无声。
就如同幽灵大军一般。
“那就是长生军，万王之王的直属军队，没有人看过他们出手。”
“据说，看过他们出手的人，都死了。”
魔月指着远方的军队说道。
“是吗？我偏偏不信，我要看看，是他们的骨头硬，还是我的炮弹硬！”
大酋长冷哼了一声。
“所有，炮组听令，准备开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