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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能让楚尔尔心里好受点的，是比赛的虽然是顾以衡和落落，但接下来的奥数学习，她还能和落落一起上课。
落落只需要忍受那几天和顾以衡一起去外地就好。
落落：“也不是不行。”
只要保持现在这种你无视我，我无视你的状态，和顾以衡共处一个空间也没关系。
要学奥数的人，根据奥数水平的不同，又分了几个小组，由不同的老师授课。
而授课时间定在放学后，这意味着落落除了家里的补课，现在要同时开始学校的补课。
落落和楚尔尔在一个小组，顾以衡在另外的小组。
两组人不在一起上课，但教室是相邻的。
落落时不时就会在走廊上和顾以衡擦肩而过。
偶尔几次，落落会感觉到顾以衡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但仔细看去，又觉得顾以衡好像是在看什么东西，并不是在看她。
落落也会和楚尔尔说。
一向神经大条的楚尔尔很难注意到。
“不如这样，下次你再察觉到，就和我说，我帮你盯盯他到底在看什么。”
落落想想，让楚尔尔帮自己看确实最合适。
“那就拜托你了。”
两个人刻意选了时间和顾以衡偶遇，落落果然又察觉到类似的视线。
她不动声色地用肩膀撞了撞楚尔尔。
楚尔尔一个猛回头，没把顾以衡吓住，但刚好抓住顾以衡的视线。
“……他好像在看这块玉哎？”
楚尔尔判定。
顾以衡的视线偏下，正好落在落落的腰间，那里别的楚尔尔送给落落那块说能保落落平安的玉。
“看玉啊。”
落落越来越搞不明白顾以衡在想什么。
难道这块玉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
*
顾以衡倒不是觉得玉奇怪。
而是记忆里，这块玉从未出现过，他不知道会不会对落落产生什么影响，稍微有些担心。
但再一想，已经有那么多解释不通的改变，多块玉可能也没什么。
他最近不敢和落落接触。
人是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的。
从一开始他对落落就没有好脸色，用各种恶意去揣测，落落怎么对他都不为过。
就是……要是能弄清楚前世今生这一切究竟是为什么就好了。
他会用自己的方式去弥补落落的。
*
落落没想到奥数小组，还能晋级的。
学习了半个月之后，奥数老师出了一套试题给大家做，落落考得一如既往地好。
老师说，“落落可以换一组继续学习了。”
楚尔尔雀雀欲试，“那我呢？”
老师：“你继续留下来，再学学，再学学。”
怎么说呢，还是那句话，数学这东西，会就是会，不会就是不会，楚尔尔对知识的掌握，就是掌握，但落落不一样，落落的解题思路会时不时出现一些超前的东西。
这和人的思维模式有关。
可以说，落落在数学上面，是有一定天赋的。
楚尔尔呢，就是常见的聪明一点的孩子。
“那我去哪个组啊？”落落对和楚尔尔不能一起学习，有一点小失落，但和学习的成就感比起来，这点失落都是小事情。
她可以腾出另外的时间和楚尔尔一起玩啊。
“顾以衡原来的那个组。”
楚尔尔：“啊？落落岂不是要和顾以衡一起上课？”
“不是的，我都说了是原来的，”老师只是想举个例子让落落好理解，“顾以衡已经去更高年级的组学奥数了哦。”
说来也奇怪，顾以衡擅长奥数，老师们一开始是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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